江泫道:“叙事掐去尾,语焉不详。认罪领罚,需得复叙原貌,你方才说的都是什么?”
乌序的身体一颤,眼眶倏地红了。他咬紧牙关强自将鼻尖的酸涩之意遏回,正想开否认,却听得一阵窸窣的衣料摩挲声,江泫从床边下来,屈膝蹲在了他面前。
空气中浮动着极淡的药香。同乌序身上的不同,这气味苦得发冷。
江泫就这么蹲在乌序面前,轻声道:“你的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