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里,宿淮双置于膝的手掌倏地攥紧成拳。许久,他压抑着绪的嗓音在身侧响起:“是你的话,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任何事,只要你想做,都可以。”顿了顿,他道:“还有,以后能不能……不要再说那两个字?”
江泫的心跳滞了一拍,一种难以捉摸的思绪慢慢从心底爬起来。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陌生得让他有些手足无措,正想做点什么缓解一下,院中骤然响起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