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哪儿都忘了,只剩下满心莫名其妙的委屈,差点憋不住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大哭一场。
然而他吸了吸鼻子, 还是将这种冲动压下去了。
还没坐多久, 江泫面前就飘过来一片蓝色的衣角。蓝得并不纯粹,像是远山之中的一片雾霭,又因浆洗过太多次、历经的年岁太久, 和脚下的青石板一道褪了色,雾霾一般的蓝之中显出质朴的白。
面前的道:“怎么不走了?”
江泫将两只冻得通红的手缩回袖子里, 委委屈屈道:“……我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