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丢手,见得硬不如初的跳跃,见得抽不如初的猛健。且麻氏牝里的热痒,比前更凶,却不中意,道:“再试不如前,只是一出儿,还要商量。你且去养养锐,再来试看。”
诗云:
除是敖曹客,能消酷嗜心。
怎教年少子,饱得色中
。
自这风播将开去,
晓得要佛喜做老婆,先要挣个大本钱。先要学件好本事,跌得他三
五
,才去想他。因此就有一个姓红的
,嫡亲三兄弟。面庞言笑以至身材不差毫忽,一齐立着,
也认不出那个是兄,那个是弟。红大知道个消息,遂集两个兄弟道:“要图佛喜也不难。”红二道:“那个去跌得那老货过。”红大道:“那老货是惯战之将,不知经了多少风波。欲以一个
去饱他欲,佛喜终不可得。”红三道:“终不然我们三个去混他一混。”红大道:“要一齐去。等我冲他第一阵,弄他个骨软筋麻。二弟去撞他第二次,耸得他腰酸腿醋。第三道换三弟上前,叠得他魄丧魂消。他若不辞主,又是我起。弄得他不要了,我们越要。自然不肯丢我,怕佛喜不上钩?”红二道:“妙!好计。”
诗云:
欲觅多娇一段香,先思
鹿去擒王。
究来空费千般想,那得文鸾共举觴。
红天道:“既是这般,布摆了大家服色。要备做一样,使他认不
才好。”红三道:“这是要紧。但佛喜得来归那个?”红二道:“一定归大哥。是他发的主意。”红大道:“且莫忙。得了来再处。还有一着,再使个没用的去,捞拨得他不爽下快,渴想一个来救急。那时我们一阵生力兵去,怕他不归顺。”红二道:“叫谁去?”红三道:“叫白小一去好。”红大道:“不好。他有些手段的,不要替
做。是花幔好,那物又不大,本事又不济,又且与那老货相熟。等他走马荐诸葛,那时我们去更风光。”商量已走。遂挽花幔前去。
正值麻氏和佛喜在门前说嘴道:“我这样一个
儿,再也寻不出一个得意的
婿。”适花幔到,唱喏道:“有一个绝妙的特来作伐。”麻氏遂拉他进内问道:“那一位?”花幔道:“就是小子。”麻氏道:“你有恁的伎俩?做得我的
婿。”花幔道:“有伎俩方才敢来。”遂贴拢去道:“请妈妈捏一捏看。”麻氏果带裤儿一提,也看得过,道:“这个罢,实本事怎的?”花幔就搂了道:“也请试试。”麻氏不动,任他解裤掇脚。却也好笑,比
打个雄略长些。不过三五叠七八抽,就立了起来。麻氏把他一啐道:“活天杀的,也来害
。”花幔笑道:“是小子不是,小子特来荐一个好
婿,更便乐乐尔。”麻氏道:“你荐的何
?不要又和你一般。”花幔道:“他比我不同。十足的本钱,十足的本事。要终
就终
,要通宵就通宵。小子
知他这
婿是你中意的。”麻氏道:“被你拨这一拨,教
苦得没奔。既有这样
,烦你即去邀来,待我看得中意,就把佛喜与他。却是姓谁?”花幔道:“姓红,就是红大官。”麻氏道:“你就去。我在此等。”花幔领命去了。你看这麻氏择
婿明拿出来做比,娼家的裤儿也没他脱得快。
诗云:
只贪个中趣,顿忘廉耻心。
宛如枝上鸨,不择鸟为亲。
花幔随邀了红大来到广家。正进门,只见佛喜踱出来,见他两个走到,即踅身进去。花幔道:“不要躲,我送老公与你。”佛喜道:“那里知道是他?”红大道:“我这老公不怕别
夺去,断然是我。”佛喜一笑去了。只见麻氏出来相邀,花幔道:“我且去选中
婿来吃喜酒。”迳自去了。
红大见那麻氏假妖假势,实不动火。只为佛喜,没奈何温存道:“妈妈,
婿似我,只怕岳母睡了走不起。”麻氏道:“莫说大话,曾没有
丢得我一丢,你且来。”遂卸了裤儿向他。红大放出
,抽也记不得数,叠也算不得帐,足足有两个时辰。麻氏才觉有些儿畅快,道:“且息息力儿再来。”红大便假脱手立了起来,闲步几步,踅出房来,向外就走。只见红二在那里等,忙换转红二复踱进房来道:“息了一会了,还高兴么?”麻氏道:“来。我兴正上
。”红二更放出手段,这一会比红大更利害。抽是重的,叠是重的,顿挫抢
是重的,也有两个时辰。
麻氏虽不丢,已十分痛快。道:“这回更胜,不要一套完了,也再息息儿。”红二还假发卖道:“正要杀哩!要我息息。也罢,就息息。”亦立了起来,出房散散,打一个眼不见,亦忙出门来,把红三换转。红三又
道:“妈妈两次了,你老
家来不得了,把
儿与我罢。”麻氏道:“见你的本事好的,我兴尚不索。怎么说来不得,要来再来。”自把脚搁起,招红三道:“来!趁高兴。”红三就挺
去,不歇手就抽就耸,就叠就捣。没半些儿不强壮,不猛跳,比先前更自
。
麻氏就挨不住,要丢了。呼呼的气急得
里哼道:“够了够了,你且往。”红三
不得要住,假顶着不动道:“你丢了我不曾丢,怎叫我住?”麻氏道:“从容。晚间再丢也不迟。”红三笑了一声道:“恁么说不丢也惶恐。”两下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