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声音相应相合,有如花坞春晓,好鸟
鸣。昭容小姐在一旁耳朵忙不过来,不晓得听那一声的为是。正在撩
之际,忽听霍然一声,
弦俱寂。
昭容沉醉於如此仙乐之中,坐在那儿出良久。而一唱一奏的也是一曲
未了,含
脉脉、
互望,春桃更是能与
郎如鸾凤和鸣般,共谱如此妙之款款
曲,一片芳心
感动。一段寂静之后,三
好似一条心,居然同时回,昭容小姐立起来身大声鼓掌,满
赞扬,倒让春桃俏婢羞
答答的不好意思起来。
接着春桃也要伯虎唱上一曲,伯虎便卖弄才能,将习自传红姑娘处的戏曲花腔,以及轻盈身段展弄一番,只见他
物俊雅,姿色肌腻,言语清幽,体态轻浮。
轻启丹唇,唱了一曲北调,是那西厢记中的张生游佛殿,歌喉遽发,字字清脆,声声宛转,如新莺出谷,
燕归巢。果然声透碧霄,音贯九重。
昭容小姐侧耳而听,字字悠扬,句句北音。只觉
耳有说不出来的妙境,五脏六腑里像熨斗熨过,无一处不伏贴,三万六千个毛孔,像吃了
参果,无一个毛孔不畅快。不禁拍手赞道:「方才唱的曲子果然太妙。」一旁的春桃也是拼命鼓掌,一双小手都红通通的。
随后该当是昭容小姐的表演,伯虎自壁间取下一攒笙簧,昭容小姐接於手中。
随
客气说道:「妾身虽久习此律,然仅仅稍谙宫商,在此献丑了。」遂捧至
边,吹吮自合音律,毫不费,心中充盈喜悦。正在欢喜吹调之间,却被伯虎挤了过来,强执其二三管,齐向
品。两
耳鬓斯磨、五音共鸣、六律相和,音韵彻於九重。闻其音律和美,同乐而吹,数枝笙管,二
齐吹,响贯无差。一曲已了,昭容小姐樱桃小嘴才离笙管,近在眼前的伯虎趁机在其上偷吻了一下,一旁的春桃鼓掌大笑,羞得小姐低下
去,面泛桃花;然而小姐也趁伯虎一个不注意,投桃报李的飞亲了伯虎的脸颊一下,只乐得伯虎呵呵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