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瑾继续媚笑说道:“然后你就像那些电视里演得那样,用手摸我的全身上下,俩个
相互搂抱着疯了似的亲着嘴,在地毯上来回滚着玩不就得了。”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我就知道这个
窦已开的清醇少
,除了是个真正地处
以外,她这样迫切地要求我,只不过是想尝试一下电视里的那些男
,那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意思罢了。
于是我就趁热打铁地对李瑾说:“你脱得一丝不挂,我穿着衣服搂着你在地毯上来回滚,这样你吃亏不说,隔着衣服你也不觉得很舒服啊!”
李瑾立刻停止了媚笑,眼睛向我翻了一下后,就调侃我说:“你知道猪八戒他爸是怎么死的吗?”
我马上答复李瑾说:“笨死的呗!”
李瑾这时又恢复了媚笑说:“就是嘛!你不会也把衣服全脱光?我俩
贴
的滚起来该有多美。”
我立即就说:“那不是我的东西也让你看见了吗?”
李瑾继续媚笑着说:“我的青春都愿意让你全部看,你那个老
又有什么可稀罕的地方,我估计现在除了能尿个尿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其它作用。我只不过是让你脱光了衣服后,俩个
搂在一起比较好玩罢了。真笨!”
我故意用手挠着
发,苦着个脸说:“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方面呢!确实笨啊!到底还是年轻
的脑子灵光,弯子转得快。怪不得你是个左撇子。”
李瑾立刻惊地睁大眼睛望着我说:“你怎么知道我是左撇子?难道左撇子不好吗?”
我当即舀了一勺甜面浆喂给了李瑾说:“我是从你来我家一系列的习惯动作上观察出来的。左撇子比较聪明能
,悟
也特别高。将来说不一定还能
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呢!到那时春风得意马蹄疾,飞黄腾达喜满怀的当
,可别忘了我这没用的糟老
子啊!”
甜面浆立刻喂得李瑾成了个笑弥陀,“格……”的大声笑着说:“伯伯,你说话真有水平不说,还特风趣逗
。我简直喜欢死你了。”
我假意伸了一下舌
,做了个大鬼脸说道:“哇!你如果真要喜欢死了我的话,那我就得赶快跑到厨房里去看看饭做好了没有?起码等吃过饭了你再喜欢死我还差不多。”
说完这话以后,我抬
转身没有理睬李瑾嘴张着还想说什么,几大步就蹿进了热气腾腾的厨房里面。
正往锅里面揪着面片的张丽梅和黄睿,看到我那眉眼之间掩饰不住的得意色后,自然就关切地问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时。我就把自己怎么劝导郝玉涵,如何蛊惑李瑾的经过,午饭后的具体行动安排系统地给她俩讲了一遍。
相处了十几年的小心肝给了我一个甜蜜的微笑作为赞赏,初知我能耐的黄睿当即对我佩服了个五体投地以后,就娇嗔我说:“伯伯,你可不要有了新欢忘了我这旧
呀!下午你把她俩
得时候最好剩下些
力和货,晚上睡下了我还想美美地享受一阵子呢!如果到那时你力不从心,小心我和丽梅不饶你呀!”
我在黄睿圆翘的
上面拧了一下,在她矫
夸张的喊痛声中立正敬了个礼后说:“我一定接受你的谆谆教诲,到时候你只管喊我亲爸爸好了。”
黄睿笑吟吟地给我抛了个媚眼后说:“美的你了。”
我自然也笑吟吟地对黄睿随
丢了两句:“山
自有回天力,如来佛祖怎能及”后,紧接着又赶快溜回了客厅。这时的郝玉涵已经冲完凉从卫生间出来了以后,一面用梳子梳理着长发,一面正在和李瑾嬉闹着打嘴仗。
由于郝玉涵已经没有了
负担,完全把我家当成了她一个温馨的窝。所以也很随便地穿戴着白色的
罩和一条
红色三角裤,
趣盎然的逗笑着一同坐着的李瑾说:“小瑾,我冲凉的时候你和伯伯到底疯了没有?”
李瑾说:“不疯怎么样?就是疯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郝玉涵说:“疯不疯那是你的选择和自由,我又能把你怎么样?我总不能硬强迫你非要坐在伯伯的怀里面了疯吧?”
李瑾脸上露着踌躇满志的笑容说:“我实际上已经在伯伯怀里面疯了一阵时间,而且还疯得特舒服。你如果也像我疯得那样到他怀里面坐一下的话,我就认为你也
能。”
郝玉涵羞赧地飞快望了我一眼,从我的眼中得到鼓励和完全认可后,嘴里面说着:“那怕什么,我坐就坐一下怎么样?难道就你一个
能?”身子很快就坐到了我的怀里。
当郝玉涵面对着我用俏丽的凤眼向我调皮地笑了一下时,我趁她阻挡住了李瑾视线的瞬间,手在她细腻光滑的腿上轻轻点了一下,嘴往厨房方向她做了暗示动作后,她心领会地一面起身往厨房走,一面就给李瑾丢了句:“我就在伯伯的怀里面坐了那么一下,这里不仅仅是你一个
特别
能吧!?”
李瑾眼望着郝玉涵的背影气呼呼地说:“你
能的怎么只捱了一下
,我可一直要坐到吃饭的时候了才能下来,看你
能吗还是我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