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更
脆,更冰冷一些。
「我晚上约了客户吃饭,在……」她依然是不假思索的快节奏回答,好像我只是的是个路
。
「我有话要跟你说,今晚!」我直接打断她。
对面一阵沉默。
「那我早点回来,你先回家。」她挂掉电话。
空姐娉娉袅袅地举着「请关闭手机及电子设备」的警示牌在狭窄的走道中穿梭,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试图整理自己纷
的思绪。
是的,我今晚打算向岳翠微摊牌,在经过
思熟虑之后。我承认我迷恋着唐娜,甚至
上了沈夏,但与岳翠微分手这件事与另外两个
子无关。
由于昨晚几乎整夜未眠,我在飞机平飞后很快睡着了。
睡梦中都是岳翠微的影子。
我看见岳翠微学生时代的样子,
净利落的短发,洋娃娃一样的面容。她转学到我们班的第一天放学后,我站在窗外指着她,对闻讯赶来观赏美
的几个铁哥们儿说,「我要泡她」。我是学习上的大拿,考试状元,令所有追赶者绝望;她是文艺上的标兵,班花一朵,令所有追求者垂涎。
那时候,我们拥有一切,花样的年纪,惊
的默契,连老师都默认我们在一起。
我看见岳翠微刚工作时的样子,那是很多年前,我们俩第一次坐飞机回家过年。她拿着我用半个多月薪水买的柯达数码相机,坐在窗
位置开心地拍照、说笑、打
骂俏,累了就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一边休息一边看相机里的照片。
那时候,我们拥有一切,崭新的工作,满意的收
,还有拥有了一个30平米的单身公寓作为梦寐以求的二
天地。
那些年我们俩都以为对方就是整个世界,这是多么令
心碎的幼稚以及幸福。
不过这所有的东西,都注定将在今晚终结。
这是我第一次经历盗梦空间似的梦中梦,在梦中我看到自己拼尽全力把在回忆海洋中逐渐沉溺的「理智」拖上岸,「理智」已经疲惫不堪形容枯萎,「我」搀扶着TA,帮「理智」清理身上的水迹。TA没有感谢也没有言语,只是转身离开,留下一个在风中飘零颤抖却坚定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