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我们开始相处了,因为看不惯极度的肮脏,我用强力清洁剂将厨房的地板拖了几次,也擦了水槽盘和灶台。但很快又变得脏了,因为使用厨房中,「便」根本是不配合。再后来,我也懒得再清洁。我在学校教十四岁以上的孩子写作,「便」教七岁以上孩子数学。我不需要太好的英文,而「便」那边英文是一定要好的,因为孩子小,几乎都是「ABC」,即美国出生的中国孩子。学校的教师不多,连罗校长夫
加起来也就是8个
,除了罗校长老婆,都是男教师。我和「便」还有罗校长是老男
外,他们都是三十几岁。「便」一天到晚缠住罗夫
,要她帮忙介绍
。那罗夫
正心烦,因为她与罗校长在闹离婚。罗校长五十八岁,可能嫌五十二岁的老婆是「黄脸婆」,故跟老婆的关系搞得很难堪,经常在学校争吵。但罗夫
还是「百忙中」抽时间为「便」物色了几个公民身份的中国
士,其中有看上「便」的也有拒绝的。
家有意的「便」瞧不起;他喜欢的,
家不敢跟他来往:你会不会利用我来为你办身份过桥?
「便」也跟我探讨如何找
的问题,我说你可以尝试在网上找啊,我还把网站都告诉他,说你只要展现你真实的
格和才华,让同类型的
了解你,就会有机会。当然,成功率不高,Needsomelucky。「便」开始了尝试,不久就沮丧。他总是以羡慕的语气说:「杜,你就好了,不用为身份发愁!」我就安慰他,说你会找到有公民身份的
的,说不定很漂亮呢!此时他会和我一起「哈」的一笑,只是他的笑声明显夹着自嘲。
罗夫
因为与老公斗气,有时会拿我来当枪使刺向他老公。「阿杜,来试一下包子!」在办公室里她大咧咧的说,眨着媚眼伸手向我递来热气腾腾的包子。
那些年轻的教师便窃笑,「吃包子」在广东话里有特别的含义。罗校长当然也听得出其中内蕴,脸就拉下来。他不是因为妒忌,而是老婆当众落他的脸让他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