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根本没看完,那种东西在那种
况下怎么可能看的下去?你当我是个变态吗?那种东西是正常的男
都看不下去,我没当场把电脑给砸了就不错了。”
“这两个
在这里找这些东西不是没理由的。”
我倒是认同这一点,这两
决不会无缘无故的找这些录像带。记得上次我看到共有14个视频文件,但是我大概看了其中的四五个,剩下的我理所当然的都认为是同样的内容所以没再看,现在想想,也许剩下的那些里面有什么特殊的内容也说不定。
或许里面的哪个场景不在本地,我想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未必都会在本地,也许有时候会到外地去,也许这些在外地的
景也给拍了下来,也许让某些专业
士一看就会明白那里是什么地方,也许汪慧现在就在其中的某个地点。
这不过是我的联想,但是我觉得这非常有可能发生。
汪慧老家就是本市的,从上学到参加工作都在本市,没有去外地的经验。有关同学或者亲戚朋友在外地的地址比较好查,躲在那里也不保险。所以她现在如果真的是躲起来了,躲到只有少数
知道的地方是最保险。她在那三个男
中和刘世洋走的最近,刘世洋也是直接拉她下水的
,所以应该是他们两个
约会过的某个地方。
那个地方很可能在这些录像当中出现过,只不过当时我没有看到。就算看到了也不可能意识得到。这样想起来,或许应该有处于室外的某些场景。
“那些录像在汪慧的电脑里……”我说到这儿扭
看着陈言和张宁,现在我家里应该已经成了杀
现场,弄不好那个单元都没
住了。家里的那些东西说不定已经被当成证物拉到公安局去了。
“这不可能,我们警队的
已经反复看过了那些视频,没有能够明显看得出来是在什么地方的
节。基本都是在室内的。因为我们也在找汪慧,不只是你们想到过这一点。”陈言突然开
说道。
“什么?怎么可能?”我愣了,陈言应该不会骗我,否则她没必要再跑来这里调查。如果连警察都没查出什么,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是真的,如果里面有线索,我们早就发觉了。”
这就怪了,这怎么可能?那这两个
究竟是来找什么的?凤舞等
面面相叙,我问道:“你们找过所有
的录像了吗?他们一共四个
,可能其他
手中还有些不在汪慧的电脑里。也许是……”
“我们所有
的都找过了,基本上全都是重复的。没有新发现,他们有的电脑里都有。”
“这就怪了,难道……”难道是有
动了手脚?凤舞在旁说道:“肯定是被事先删除过一些了。如果是我要跑的话,肯定会在跑之前先把这些线索给抹掉。当初你回家后发现这些视频,到后来你被
暗算昏过去之后,这中间有大把的时间删掉一两个文件了。”
我想起来那天晚上汪慧和刘世洋还有书记两
上楼,也许就是那时候汪慧找机会把某些关键
的东西给删掉了。或许刘世洋给她
代了什么,让她先走在某个地点等着他。但是刘世洋却意外的命丧黄泉。
“除了那之外,难道就没有别的了吗?”凤舞的脸色有些难看,我猜她在心理斗争,要不要把在场的
全都
掉灭
。
“不对,等等!?我记得我当时看的时候是做了备份的,所有的视频我都拷到了我的移动硬盘里。”我的脑中猛地闪过一道灵光,记得当时我是存在在了我的移动硬盘里的,硬盘我忘记放哪儿了,好像是放在抽屉里还是哪儿。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凤舞、廉越等
的眼睛俱是一亮。
“你们搜我家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一个移动硬盘?”我问陈言,陈言想了想,说道:“好像是有,但是那时候由于有电脑上的视频录像,大家都以为这些就足够证明你的杀
动机了,其余的东西就都没有注意。我现在也是
一次听说你的移动硬盘里还有备份。”
我有些理解,警察怎么考虑事
和普通老百姓是不一样的。案子发了,老百姓考虑的是警察怎么尽快
案,警察考虑的是首先要尽量的抚平社会影响,尤其是这种几条
命的恶
案件,甭管对错先抓住个
对上面对社会有个
待再说,至于是否抓对了
都无所谓,只要等这一段社会敏感关注时期对付过去之后,后面就好办了。我就是这样,首先一看立刻先把我确定成重要嫌疑
,只搜集对我不利的证据,以至于他们的眼光只集中在电脑里的那些视频上面,看不到别的。
“那么说,那移动硬盘可能还在我家?或者可能还在你们那儿?”
“宋斌,我在这里给你
个底儿吧。不管在哪儿,这件事都要由我们警察来处理。我再怎么说也是警察,就算你救了我的命我也是警察。我不可能任由你再这么闹下去,这是一条不归路你懂吗?
如果你现在回
,我可以对他们说这两个
是被你们出于自卫打死的,枪我也可以说是他们的,你以前的事我也可以尽我的能力帮你开脱。请你相信我们警察,我们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