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哦……
我……快!狠狠的
我……」妈妈不等我重复第二遍,就意
迷的低声呢喃起来,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兴奋,「啊……还是痒的厉害,真要命……我不管了,就算你真是我亲生儿子……喔喔……我的
也给你
了……」
她大概是憋的太久了,很快就进
了状态,叫喊的声音越来越销魂,而且说出来的话也愈发的不堪
耳。这天夜里,她连续四次达到了高
……
爸爸离开家快三个星期了。起初他还三不五时的打越洋**回来,
意绵绵的和妈妈互诉心曲。可是,由于工作实在太忙,再加上时差的缘故,他的积极
在逐渐的减退,通话的时间也大大的缩短了。有时在**里只简单的问候了两句,就匆匆的撂下了话筒。
也许是和爸爸怄气吧,妈妈本就薄弱的意志被进一步的动摇了。她变的比过去更热衷于和「心魔先生」在**里调
做
,每晚双方相约的时刻整整提前了一个钟
。而对我说的那些污言秽语,她也似乎越来越喜欢听了,常常聊到午夜的钟声敲响了还舍不得挂线。
我隐约的感觉到,妈妈已经把**骚扰当成了房事的替代品,用以满足长期得不到雨露滋润的空虚。甚至,她还在持续不断的「亲密」
谈中,对「心魔先生」产生了微妙的依赖心理,以之来填补丈夫离去后的某种缺憾。
为了最终实现占有她的目标,我在**里做出各种各样的暗示,想方设法的给妈妈「洗脑」,把她的
冲动和「母子
伦」这个猥亵念
挂上钩。与此同时,我也做好准备进行
谋的第五步……
「恭喜你,你妈妈的身体就快是你的囊中之物了!」智彬哥的
沈语声彷佛又在耳朵边回响,「下一阶段你要有意无意的在她面前
露出下体,让她经常窥视到你的
器官。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停止向她供应A片,并断绝和她的**联络……」
「这样一来,早已习惯每天看到
秽镜
、听到下流话语,依靠视觉和听觉的强烈冲击来获得快感的她,必然会感到极大的不适应!她会下意识的再去寻找新的感官刺激……在这样的
况下,她若看到了你那根充满男
特征、生机勃勃的粗大
,一种「久旱逢甘雨」般的震撼惊喜必将在刹那间席卷全身,给她留下不可磨灭的
刻印象……」
「在那以后,她脑海里原本幻想的那根虚幻的阳具,就会被眼前这根实实在在的、有形有质的
所取代。就算明知你是她的亲生儿子,都无法将之驱除了……」
「美
儿妈妈,今晚是我们最后一次的缠绵了!」这天晚上,等到妈妈的喘息声渐渐平静下来后,我突如其来的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什么?」妈妈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是我最后一次骚扰你了!从明天开始,你就可以脱离苦海,恢复遇到我之前的正常生活了!」我淡淡的说。
「你是在开玩笑吧?」妈妈不以为意,「扑哧」一声笑了,嗔怪的说,「小冤家,你要是肯改邪归正放过我,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了!」
「我是跟你说真的!」我叹了
气,苦涩的说,「我考不上大学,要到外地去打工赚钱,明天就要坐火车走了。」
**的彼端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低声说:「即使到了外地,你……你也可以打**来呀!」
「恐怕不行……无论从财力还是
力上来说,我都没有负担的能力了!」
妈妈又沉默了很久,喃喃的说:「走了,你也要走了……就跟我老公一样,说离开就离开……你们男
,一个个都没有良心……」
她的声音幽怨、凄楚,听起来有些失魂落魄的。我
笑着说:「咦?你不是一直很讨厌我吗?几乎每天都叫我滚的远远的,怎么现在又舍不得我了?」
「谁舍不得你了?我
不得永远听不到你那恶心的声音!」妈妈恨恨的说,声音里带着种又
又憎的复杂
绪。
「唉,妈妈,我这也是为你好呀!」我柔声说,「咱们的关系不可能长久的不清不楚下去,这等于是在火山
上行走……既然你不肯让我得到你,那么我只好选择退出了……」
妈妈似乎控制不住自己了,陡然叫了起来:「你们一个个都退出了,那我呢?我今后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而且还带着些许的哽咽。在这一刻,她那长久伪装的面具终于
碎了,剩下的,只是一个需要男
怜惜抚慰的,需要
来滋润的软弱
。
我停顿了片刻,试探的说:「除了我,你自己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你为什么不去找他?」
「你是说小兵?不……那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又不是叫你真刀实枪的和他
!」我宽慰她说,「就像你和我这样子,嘴里说的虽然起劲,可是实际上却什么也没发生,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我……我和小兵毕竟是亲生母子啊……」妈妈迟疑着说,但她的语气却不是很坚决。
我心
暗喜,忙说:「你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