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不让阿娇清洗下身,让她把我的
带回去。阿娇笑骂着打我,说我变态,却又扭不过我,只好依了,在将小小的丁字裤穿上后,又套上了一条无色透明的超薄型长筒丝袜。
(4)我们从房里出来,在附近的街上吃了早点。
阿娇上身是一件露背装,下身是一件低腰露脐裤,超薄的丝袜将她圆润的双腿勾勒得非常的匀称苗条,脚上是一双
巧的高跟凉鞋。那身段儿,风摆杨柳一般,走起路来
翘翘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
淡淡的风骚味,十分的
感。
她不时地拿眼睛瞟我。
我有些怪,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小声说,里面的东西都流出来了,沾在腿上好难受。
我听后哈哈大笑。
阿娇从随身携带的手袋里掏出手机,按了一下电源开关,开了机。
我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心想她在与我亲热相
了一晚后,终于又要回去开工了。
「小姐就是小姐呀。」我心里有些感慨。
将阿娇送上开往东门的5路公
汽车,我才转身去杂志社上班。
(5)那天上午,我虽然
坐在办公室里,心却依然想着妩媚香艳的阿娇,想着她的风
骚趣,想着我们昨夜度过的每一个欢乐的时刻。
但不知她此时是不是也在想着我?打开桌上的电脑,想将这两天还没有完成的稿件再调出来改一改。
忽然脑子里浮出她刚才打开手机的动作。那动作表露出来的
,似乎有点迫不及待的样子。不知她现在又和谁在一起?正在做什么?
先上网,看看有什么
又说了什么新思想出来。老实说,我喜欢看朗咸平、陈志武、林毅夫这些
的文章。他们还算是中国目前少数没有被利益集团收买的敢说真话的
。有些观点和主张还算有良心。
又是任志强、潘石屹为一派,与解国忠、易容宪、叶檀、牛刀为另一派,在那里PK房价与经济。真是无聊。中国的事
,难道还没有看清楚吗?
百无聊赖,忽然想起,有
子没有见到老王了。他在
什么呢?
正想着,设计部的一位小青年进来,手里拿着一篇文稿:「高主任,你这篇文章的清样出来了,校对一下,看有没有错字。」「好好,先放着,我下午给你吧。」设计师把文稿往桌上一放,转身出去了。
编辑部和设计部里永远都是周而复始的做不完的事,大家都在忙。可我望着那叠需要校对的文稿,心里却有点厌恶。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的心态变得这样浮燥。
我又想起了阿娇。可能是因为她。我知道我还没有完全、彻底的占有她。虽然我享有了她的
体,却没有完全占有她的心灵。她的心里,可能还存在着另一些不为我所知的东西。而直觉告诉我,正是这些东西,可能会对我造成不利的影响,至少会使我在阿娇心里处于一种不确定的地位。
我不知为什么,伸手拿起了摆在桌上的内部电话,按了一组数码,然后等待对方接听。
不一会儿,听筒里传来了老王的声音:「强哥,怎么?有事?」我问:「你在办公室呀?」老王:「废话!不在怎么能接你的电话。」我笑了:「怎么这么多天没见着你呀?忙什么呢?」老王笑道:「嘿嘿,你脑袋里整天都想着那个阿娇,当然见不到我啦!」我笑道:「那你呢?有没有去见过阿媚?」老王:「这两天没有。正忙着签一个单子呢?」我说:「中午一起吃饭,好不好?」老王:「好。我们出去吃。OK!」(6)放下电话,想着中午可以到附近的八卦一路去吃饭。那里可是美食一条街。
和老王进了一家湖南餐馆,点了三个菜,要了两瓶冰啤酒,坐下来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解闷。
「你说我是不是有点疯了。就我的状况来说,应该不至于为了一个小姐,搞得整天连班也没了心思上吧?」「你,绝对是个『
痴』。」老王肯定地说。
「『
痴』无所谓,只要有结果就好。」「你和她,发展下去,绝对有故事。你信不信?」「信!」「喂,哥们,别怪我没提醒你呀。任何事
,都不要做过了
。否则,自己吃亏。」「什么意思?」「你和她,身份地位是不一样的。所以,在我看来,不会真有什么好结果。
你是一个有品位的男
,她只不过是一个卖
小姐,社会背景也是复杂。所以,我看老兄还是悠着点,别陷得太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要『身在……红尘中,心在红尘外』才好。两个
玩就是玩,其它的却不能当真。明白吗?」我没有反驳老王。他说得很对,从为
处世上讲,这是不错的。可依我目前的这种状况看,我能做到吗?
(7)下午,我将校对过的文稿
到设计部后,又看了两位编辑送来的为下一期准备的文稿,随后又与其他一位财经记者
换了采访思路后,便想去找阿娇。
为了躲避众
,我在办公室的走廊上用手机打电话给她,说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