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因为我长得漂亮,附近工地上有一位四十多岁,姓赵的工程师就经常借买烟的机会来骚扰我。」「他怎么知道你男
不在家?」「他每次来,都是看到我一个
坐在店里,时间一长,当然就知道啦。」「那他怎样骚扰你?」「一开始我还没在意。那时我们那里时兴跳
际舞。晚上没事时,我们几个
就到舞厅学跳舞。他和其他几个工地上的
也去。但他从不邀其他
跳,只和我跳。那时我还在哺
期,两只
子特别大,一跳起舞来,两个
子在衣服里上下耸动,十分诱
。赵工一边搂着我跳,一边故意拿身子贴近我。」我其实也有点明白,但没有过多的拒绝他。我想男
嘛,在外边沾花惹
总是难免的。再说,一个
身后有男
追,也说明这
还有点味道。
「我们那里的舞厅,和其它地方的一样,每场快结束时,都会有『黄金三分钟』,也就是跳黑灯舞。每到那时,在黑黑的舞池里,他就会抱着我,摸我的
子。说实在的,在那种环境下,其实我也有那种欲望,于是就贴在他身上,配合着他,让他解馋。他又吻我,我也与他对吻。在那种场合下,其实谁也看不清谁的面孔,于是就由着他了。后来他就开始摸我下边。但我觉得在大庭广
面前不好,于是拒绝了他。」「那后来呢?」「以后又和他跳了几次舞。也还是只和他亲嘴,摸
子,我也隔着他的裤子摸过他的
,但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你真的不想要?」「也不是不想。我们那里,其实很多男
在外打工的
,暗地里都有自己的相好了。想想这也是
之常
。老公不在身边,我有时一个
睡在床上,半夜里醒来,望着黑黑的房间里,有时也想起赵工对我的好。特别是在月经快要来的前一个星期,就会特别想要男
。如果他那时出现在我床边,我一定是不会拒绝他的。」「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拒绝他?」「我们那里是小地方,只要有一点什么风吹
动,大家都知道。之前也曾有几个
背着老公偷
,一年半载的被老公知道了,弄得家里打打闹闹的,那样不好。」「那后来呢?你们有没有进展?」「那段时间,我们每天就像约会一样,两
都是准点去舞厅。去了后就抱在一起跳。其他的
也同样的和男
们抱在一起跳。大家都一样,就没有大惊小怪的了。有一天晚上,我们跳完了黑灯舞后,他意犹未尽,还想在一起再做点什么,心里做着却嘴里难开。我看到他那样就好笑。但两
的关系也只能如此,再往下发展,就要出事了。」「不过那天晚上,我回到家里,一个
躺在床上,用手自慰了好半天,才慢慢睡去。」「有一次,他到我店里买香烟,那时楼下店里的货没有了,要到楼上二楼取货。当我上楼时,赵工也跟了上来。见家里没
,他便一把抱起我,而且与我亲嘴。」刚开始,我被他摸得既兴奋又紧张,当然也就靠在他身上,没怎么反抗他,因为平时在舞厅里也和他这样做过。后来,他把我抱到床上,压在我身上,要脱我的衣服,我这才有些急了。因为这是在我家里,又是大白天,楼下小店里还开着门,怎么可以呢。要是被街坊邻居知道了,传到我老公耳里,那我就没命了。
我一边拿手掩着自己的身子,一边用力推开他,并告诉他说不能再闹下去。
他也知道不能强迫我。笑着说:「他只是喜欢我,如果我不同意就算了。」「后来呢?」「有了这一次事故后,我再也没有与他去跳舞了。我真的怕和他越陷越
,怕有一天自己真的守不住,和他上了床,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了。」「那你怎么处理呢?」「我把老公从工地上叫回来。我们自己有一点钱,又从当地银行贷一点钱,买了一辆中
车,做起了从利川到恩施的长途客运生意。老公开车,我就跟车卖票。家里的副食生意则
给了他父亲来
持。」「做长途客运生意应该赚钱哟。」「是啊,不过起五更睡半夜的很辛苦。」她说。
想想也是。早班车是六点钟,最晚一班收工又是九点钟。一天的时间全在车上度过,怎么不辛苦?
夫妻俩经营有道,收费灵活,又是新车,所以生意一直很好。这一年,他们赚了很多钱。
我惦记着阿娇的初恋
。于是问阿娇,结婚后,是否与表哥还有来往。她说表哥后来住在恩施,他们出车到恩施,所以两边还有来往,但机会不是很多。
阿娇介绍说:「有一天,我们出车到了恩施,住在一家招待所里,表哥买了夜宵来看我们。我老公在隔壁与其他几位也是做长途客运生意的车老板打牌,我就在自己的房间里招待表哥。那时,我们关着房门。我们抱在一起,滚到床上。
那种感觉真是久违了。他真想乘机上了我。可我只能让他摸摸,最后还是拒绝了他。老公就在隔壁房间,我心里再怎么想他,在那种
况下也不敢这样做。」「那可真有点遗憾哟。」我这样挑逗道。
「我当时也没有觉着有什么遗憾。因为他也成家了嘛,也是一个有老婆孩子的男
。」「后来呢?」「如果不是我老公病了,到现在为止,我们家至少有三台车了。都怪我的命不好。半年后,我老公劳累过度,一病不起。」「你老公怎么就病了呢?」「你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