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文一听,立刻站住了,想了想说:“我今晚只好住在大街上了。这个小镇上,我也不认识谁。可我不好意思麻烦你呀。”
丁松大声道:“你要真把我当哥哥的话,就去我家,我家有地方。不过,说好了,不准多看我老婆。我怕她会喜欢你。”
笑文笑了,说道:“朋友妻,不可戏呀。何况是嫂子。”
丁松说:“这就好。咱们现在去哪里呢?这么早,就回去吗?”
笑文说:“我要去洗澡,去理发。大哥,一起去吧。兄弟请客。”
丁松拉起他的手,说:“走吧。你请客,我不会给你省的。一定让你心疼。”
到了一家澡堂,二
体相对。丁松长得黑黝黝的,高得出。肌
挺结实,身上毛很多。那玩意并不大,软软的垂着。
丁松也在打量笑文,夸道:“兄弟,你这身体长得真好,难怪,
喜欢你呢。
笑文身体强壮,骨
匀称。古铜色的皮肤,很有男
味。那根东西,令丁松非常吃惊。丁松望着,眼中露出艳羡,赞叹的色。
笑文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便转过身。在
下沐浴。
细密的水线,雨一般洒下来,令
无比快意。笑文闭上眼,一个个美
,如画片一样,在心中闪过。恋
,老婆,钟雨贤,韩冰,最后定格为墙上的明星照。一想到那明星般的美
,笑文不禁有几分冲动。
怎么会这样呢?笑文不明白。若说因韩冰而硬,倒
有可原,韩冰毕竟是个勾魂的尤物,可这素不相识的嫂子,只是照片呀。照片又不
露。怎么会有这样的后果?难道我想……笑文暗骂自己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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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5)理发
二
洗完澡出来,觉得浑身清爽,好象体重都变轻了。笑文问丁松:“到哪儿理发好?”
丁松经过洗澡还是那么黑。他指指前边,说道:“几步远就到了。跟我来吧。”
这条路正是早上笑文往粥铺去的那条。向前走了十多米,道左一排牌匾,都是理发的。笑文随着丁松进
一家“小禾发廊”。
那位叫小禾的
子正坐在屋里看画报,见二
进来,忙站起来笑脸相迎。
“电线杆,来剪
了。小妹一定让你满意。”小禾笑得很甜。
丁松摸着自己的短发,笑道:“你丁哥我再剪
,就成秃驴了。是我这位小兄弟剪
。可得剪好点,要不,不给钱的。”
小禾一抖白布,说道:“我的技术你还不知道吗?哪有
不满意过。”
丁松笑道:“你的这个技术,我是知道的。至于别的技术,能不能让男
满意,只有试过才知道了。”
小禾脸一下红了,笑骂道:“你这个没正经的王八蛋,哪天叫嫂子修理你。”
丁松提醒道:“不准叫我王八蛋呀,我最怕这个骂法了。”
小禾听了,吃吃直笑。她知道丁松嫌不吉利,怕戴绿帽子。
笑文坐好,小禾把那块白布盖他身上系好,便拿剪子开始剪发。一边剪,一边跟笑文说:“这位大哥长得真帅呀,有点象张国荣呢。一定有好多
孩子喜欢你。”
笑文说:“我哪能跟他比。
家可是天皇巨星。我只是个大板锹。”
小禾说:“大板锹怎么了?不偷
家,不抢
家的,凭本事吃饭。再说,英雄也不论出身呀。那个朱元璋还是要饭的呢,还不照样当皇帝嘛。”
笑文说:“你说的也对,赶明个我不当大板锹了,我应该去要饭。朱元璋要饭,结果是当了皇帝。我虽然笨点吧,就算当不了皇帝,当个县官也成呀。”
小禾与丁松听了,都笑起来。这一笑,小禾觉得关系拉近不少。便问笑文:“帅哥,你怎么称呼?”
笑文听她有调侃的意思,这时他心
不错,全忘了曾经跳楼的事。随
答道:“我姓宫,叫宫笑文。”
小禾亲切地说:“原来是宫大哥。小妹刘小禾。”
笑文说:“
们从不管我叫大哥的。”
小禾问:“不叫大哥,那叫什么呢?”
笑文正经地说:“比我大的
,都管我叫小宫,而比我小的
,当然都叫我老宫了。你没有我大吧?”
丁松听到这儿,哈哈地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的,差点从椅子上折过去。
这句话把小禾给弄得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忙活的手停下来,眼中尽是羞恼之色,还有几分悲伤。
笑文见此,忙道歉道:“对不起,小禾妹妹。我这个玩笑开过
了。你别生气呀。我给你陪罪好了。”
小禾摇
道:“我没有生气。你坐好,我接着剪
了。”说着,正了正笑文的
,又忙活起来。
笑文不曾想她会变脸,原以为
她们这一行的,都有副开朗的
格。哪知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