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又红又烫,像快要燃烧起来似的。明亮的美目变得血红,挺拔的胸脯在急剧的心跳下猛烈地震
。一双修长有力的美腿把我缠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发狂地尖叫着,忙
的扯开我的衬衫、解开我的腰带、褪下我的长裤……
「轰隆」一下雷声,掩盖了安妮的满足号叫。一直压抑着的激
,终於在身体被我贯通的一刹那得到了宣泄。我连她的内裤也没脱,忙
中只是扯开了小布片的下摆,便急不发待的把胀硬的火
冲进去了。
安妮猛的嚥了
气,拚命的仰起
、挺着腰,把我的大
齐根的吞噬了。像火炉般炽热的秘道马上展开了连串像七级大地震般剧烈的痉挛,猛烈的高
一波一波覆天盖地的涌至,把她一下子淹没了。
半昏厥的娇躯仍然本能地配合着我猛力的抽
耸动着,双手紧紧的搂着我的腰背,不让我们紧贴着的下身稍稍分开。两腿大大的分开,贲起的花阜像活火山似的不断
发,冒着烟的火烫花蜜,像溶岩似的从火山
唧出来;狭窄的
壁像肿了起来似的,比平时更加紧迫十倍。要不是有大量
分泌做滋润,一定会擦出血来。
我感应到她炽烈的渴求,也顾不得要怜香惜玉了。被滚烫岩浆泡浸得比正常更巨大、更坚硬的火
,配合着安妮疯狂的喘叫声,在那紧窄的岩浆隧道内狂飙猛
。每一下都全力的捣在
邃秘道的最
处,把陷
半昏迷状态的美
也撞得淒厉而欢愉的号叫起来。
安妮忘形的喘叫和窗外「轰隆」的雷声此起彼落,在滂沱大雨中宣泄着
类最原始的欲望。我一次又一次的把她推上
欲的最高峰,最后才在她筋疲力尽、声嘶力竭的
体内炸开。我们同时发出了兽
的嚎叫,在极度欢愉和极度疲累中昏睡过去。
我在近半夜时才被隆隆的雷声惊醒过来。外面狂风
雨的,刺目的闪电透过紧闭的玻璃窗把小小的房间照得光如白画的。
安妮还沈甸甸的伏在我胸前,睡得挺香的;刚才我们也够疯狂了。
我在刹那的闪光中看到慧琪还踡曲着睡在墙角,她把身上的棉被踢开了,正背着我们,面靠着墙的睡得很熟。我还听到轻微的鼻鼾声,她喫的药剂量一定很重,否则怎会一直昏迷到现在?
慧琪身上也是衣衫不整的。裙子撕
了好几处,露出了大半个晶莹的
背。不过她那青春的身体又真是挺诱
的。在街外传进来的微光下,白晰的玉背呈现出极之优美的弧线,胸脯虽然看不到,但单看背影已经感到一定十分有看
。腰肢很纤细,还有那尾椎骨上那凹陷的小酒涡……丰硕的
白得发亮,纤薄透明的内裤根本没有甚么遮盖的作用,加上内裤的下摆好像也撕
了;连在紧合的腿缝中那成熟了的水蜜桃,也恍惚隐约地在泛着
光。
面对着如此美景,只要是男
都会
鼻血吧!难怪连被压在安妮胯间的小弟弟也在蠢蠢欲动,想挣出
来分一杯羹了。要不是知道她身份特殊,我一定会忍不住爬过去侵犯她的。……幸好我还有安妮。
我把满腔的冲动都转移到怀里的美少
身上。伸手拨开了安妮的小裤裤的花边,轻易的进佔了那美妙的小花丘。安妮「嘤」的嚷了一声,娇躯猛地一震,显然是被我的骚扰弄醒了,双腿不自禁的想紧合起来;可惜这些无效的防禦不但不会对我的偷袭做成任何妨碍,反而把我的手夹紧在那羞赧的花阜上。
我在她可
的喘气声中加强了指
上的活动,把她弄得春水涟涟的,才几分钟便在我的手上泄了一次。我见她已经够湿了,便轻轻的将她的内裤扯下,移船就磡的把胀硬的大火
凑到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丘上。安妮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臂,灼热的娇躯一直在颤抖。
儿家始终害羞啊!而且慧琪就躺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就算安妮这小妮子多大瞻,她始终还只是个十七岁的
孩子啊!
但那种随时给
发现的紧张却反而令我更兴奋了!我故意慢动作的把胀硬的火龙抵在两扇少
花唇中间上下的拖曳,每当踫到浅溪顶端的小
粒时,还用力的研磨几下。安妮结实的大腿猛地哆嗦着,花蜜更是像洪水似的汹涌溢出;流满了我们的下身。
我分开两片丰满的
,手指俏皮的揩了几把蜜
,围着那吓得缩成了一圈的菊花蕾肆意的旋转。前面的大
也在用力,「卜」的一声陷进两片紧合的花瓣中间,顶在飢渴的城门前轻轻的扣打着。
噢,那边的慧琪也像为我们这边一触即发的大战在加油。她很配合的动了一动,把原本合紧的大腿张开了!我瞇起了眼睛,渴望可以看清楚一些。……男
就是这样的了,虽然自己面前已经摆满了珍馐百味,但却仍然会望着别
面前的白饭在流
水。
天公做美呀!电光适时闪了一闪,让我清楚的从那一大团黑影当中,窥见了那成熟的水蜜桃。蜜桃中间那微微张开的
红裂缝,正泛着
秽的反光,还在汩汩的倒流出浓浓的蜜汁和混白色的阳
。
喂!白色的……阳
?有没有搞错了?
这时「慧琪」转了个身,把答案告诉了我。……她原来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