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园教师甚么的。
「明美她今天要上课不能来,我已吩咐她今晚准备了火锅来替你们接风。 」阿坚抢着替婉媚拿行李:「大嫂,粗重工夫让我来。美
是应该由男
服侍的!」
婉媚当然乐得两手空空,登时笑嘻嘻地说:「阿坚你倒比哥哥还有绅士风度啊!」
我笑着说:「还在说风凉话,不是早说过
用品都可以来到才买,不用带太多行李的吗?怎么还会有两大皮箱的?」
弟弟抢着说:「不多不多,
孩子出门当然是比较多琐碎杂物的了。」
「阿坚说得对极了!」婉媚有
支持,更加得意了:「你那么体贴,弟
一定很幸福了。」
「那里,那里。 」阿坚面上堆满了笑容,倒真的像个面面俱圆的导游。 我们说着笑的走向停车场。忽然背后有
呼唤:「嗨,杨君,是你吗?」
我们转
一看,竟然是刚才飞机上那位热心的空中小姐。弟弟看见她,马上应道:「樱子…?真巧!。」放下手中的行李迎上前去。
我和婉媚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聊了起来,虽然听不清楚他们在说甚么;但那叫樱子的空姐不时向着我们指指点点的,看来一定是提及我们在飞机上的糗事了。他们谈了一会,弟弟便带着她走过来介绍:「樱子小姐,这是我的哥哥和嫂嫂,他们是专程来
本观光的。」
「这位美
儿是山下樱子小姐,是我的老朋友。」
樱子小姐马上回应说:「杨君说笑了,杨君的嫂子才是大美
啊。」真懂说话!她还向着我们鞠着躬说:「刚才承蒙关照,多谢。 」
(补充一下:我和婉媚都学过
文,勉强可以听得懂他们在说甚么。 至於要说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可要慢一点才成。)
我和老婆面面相觑的,想到刚才在飞机上的胡闹。 惟有忍住笑,也躬身回了个礼。 介绍完后,弟弟问起樱子要往那里去。原来她明天休息,后天才会飞回香港;现在打算回家休息,弟弟便建议顺道车她回东京市内。
我们在车上闲聊起来,原来樱子小姐从前在阿坚任职的旅行社兼职做过导游,怪不得他们那么熟了。她问起我们的行程,知道我们会逗留两个星期;还提议晚上和我们一起去玩。我和婉媚不置可否的,反正认识多一两个朋友也不是甚么坏事。弟弟见我们没反对,便欣然的替我们答应了,还约好了晚上在新宿车站等候。
樱子小姐在市郊的火车站便下车了。她住在东京近涉谷那一边,转乘火车反而会比冒着塞车的危险驾车穿过市中心快得多。
我还是第一次拜访阿坚的家。
那是个叫「松户」的小住宅区,刚好在成田机场和东京都的中间。 弟弟的家是座两层的小平房,地皮据说是明美爸爸送给他们的结婚贺礼。
「我们回来了。」弟弟一进门便大叫道。
一个穿着围裙的年青美
马上「躂…躂…躂…」的跑到玄关前向我们鞠躬:「老公,你回来了。辛苦了!」又向着我们欢迎道:「哥哥、嫂嫂,欢迎光临。 」
本
的礼仪真受不了!我们只有照样的躬身回礼:「打搅了。」
她已熟练的拿出拖鞋替弟弟换上;又殷勤的抢着替我们拿行李。我和婉媚可不习惯,坚持要自己拿。她见我们坚持,才又鞠着躬的领我们进屋里去。
上次在香港时我只记得她满面浓妆,今天她淡扫娥媚的,我才发现她原来也很清秀啊;还是很有
本传统风味那种温柔娴熟的美。像…?如果用
明星来形容的话,她比较像松岛菜菜子(反町隆史的老婆)那种比较传统的
本美
。当然,她没有菜菜子那么美;但也算是个美
。
明美领我们到客房放下行李。他们的客房原来是
本式的,没有床:只是铺着些榻榻米。明美笑着用生硬的广东话说:「对不起,如果你们睡不惯的话;我和阿坚可以把房间让给你们的。」
「不用了。」我推辞说:「我们也很想试试这么独特的异国风味。老婆,对吗?」
「当然了!」婉媚抓着明美的手,亲热的说:「我们打扰你,已经不好意思的了!怎么可以连你们的房间也霸占了。」
她翻开皮箱,取出两个名牌的手袋:「明美,这是我们的小小心意。你看看喜不喜欢?」这牌子的手袋在
本极受欢迎,但价钱却是香港的两、三倍。而且婉媚挑选的还是限量发行的纪念款式,在
本根本买不到。明美高兴的几乎连眼泪都掉了下来,连连的鞠躬道谢,鞠得连腰也几乎折了。
我送给弟弟的礼物早寄来了,是一整套高级的高尔夫球杆。 其实也是在
本订购的,还是阿坚亲自挑选的。他时常要陪
客打高尔夫球,这礼物该合用吧。
我们休息了一会便吃晚饭了,明美做的火锅很美味。婉媚和她两妯娌很快便混熟了,尽在聊
的话题。 原来明美教的幼稚园现在正在放暑假,十分空闲;但阿坚的旅行社却反而是全年最忙的时候,没有时间陪她。她唯有到暑期班学
花和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