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几处红红的吻痕。

凤仪的脸也红了一红，挥挥手着我不用解释：「那就是你们幸福的证据？」

我哭笑不得的无言以对，只有把那嘲弄的眼光照单全收。

「阿光，我很高兴！」她收起了笑容，很真诚地说，我完全察觉不到她说话里有其他的含意。

「我一直害怕我们的事会影响你以后的感生活。看来我是白担心了。…恭喜你！」她伸出手来，我望着那久违了的小手，也勇敢地伸出我的手。

隔了十六年之后，我再一次握着凤仪柔软的小手……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少年怀的冲动，凤仪似乎受到的的感染，眼也变得有些迷茫起来。

我们的手一直握着…

「哎呀！我太失礼了。坐了这么久，还未招呼你喝杯茶…，」她首先打了沈默，很自然甩掉了我的手，扬手把那远远站开的佣召上来。

「阿光，你喝点甚么，还是喜欢喝红茶吗？」

我心不在焉的摇摇：「改了，现在我只喝咖啡！」手心仍然留着那温柔的感觉。

她皱了皱眉：「你连味也变了？从前你每逢喝咖啡都睡不着的！」

「总是会变的。」我感慨的答道。

她仔细的吩咐佣怎样煮咖啡和准备点心，然后才转向我说道：「真是世事难料，阿光，碰巧我的习惯也改了，也上了喝咖啡。想不到我们的味，在十六年后仍然会不谋而合的！」语气倒十分平静，似乎不像我那么多感慨。

「是吗？」我答道，尝试咀嚼着那字里行间的意思。

佣走开后，我终於鼓起勇气问道：「凤仪，虽然我已经没有再介意当年你不辞而别的事，但我仍然很想知道真正的原因。你可以告诉我吗？」

她嫣然一笑，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终於开了！我就等你这句话。」她仰后靠在椅背上，两眼望着天空上变幻无常的白云，悠悠的说出当年的往事。

「其实我一直以来都没有骗过你，阿光。我写给你的信上说的都是真的。」修长而秀气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敲着：「我爸爸产后，我们一家挨得很苦。尤其是我！因为我自出娘胎以来，从来没有嚐过贫穷的滋味，也从来未试过要看家的面色，那感觉真的十分之难受。虽然爸爸曾经竭尽心力想卷土重来，但他没有成功，还因此欠下了家一大笔债。」

「债主是爸爸的一位老朋友。我知道他从小就很喜欢我，还一直希望想娶我做填房；因为我的样子酷肖她的亡妻。在我们家还是很有钱的时候，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但在当的况下，我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而且他答应出资让我复兴爸爸的生意，和照顾我所有的家。」

「我曾经犹豫，也苦恼了很久！」她抬望着我！「你没有留意到了吧！」

我苦笑着摇，我当时只是个黄毛小子，根本不知道，也不懂得体谅身边的的感受。

她明显的白了我一眼，跟着也轻轻的叹了气：「他对我是很好的！他说就算我不答应嫁给他，也可以免除我们的债务；当然他不可能无条件地支持我们复兴祖业。 」

「我实在受够了寄篱下的子，实在挂念舒适富裕的生活；因此，我答应了他！虽然我可以很伟大的说是为了家的生活、是为了复兴祖业；但我自己心知肚明，我其实是为了自己！」

我无奈的叹了气。

她再看着我：「阿光，我对这个决定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就算让我再选一次，我相信我还是会同样的抉择。我唯一感到对不起的，只是你…」眼中再次出现些迷茫。

「我知道你是我的！虽然在那时，我们之间的恋其实只是小孩子的荳芽梦，不能保证一定可以天长地久；说不定到了我们年长一点，认识多些异的时候，便会自自然然地无疾而终了。」

「但在那时，我知道你是真心我的！」

我心中一阵刺痛，却不能不同意她的推断。

「我於是尝试给你一些补偿。」她的脸忽然红了一红。

「补偿…？」我一愕，但随即会意；渡假屋那一晚，她是有意献身的。

她苦笑起来，眼角有少许湿润：「可是我那时的想法还是太单纯了。一心给你补偿，怎知却把你伤得更…」她伸手拭去自己的泪：「我知道你为我的离去病倒了。为了要让你可以从此忘了我，…我决定再伤你多一次：把真相告诉你！」

「你是说…那封信？」

「那封信里说的都是真的，虽然决绝了些！但毕竟达到我所预期的目的了。…我知道你后来终於重新站了起来，重新开始了你的生活，…不需要有我存在的生活。」

「而我自己，亦可以从你的心里释放出来，安心地去走我自己选择的道路。」她停了下来。

「……」

「完了！」她扫扫双手，面上再没有一丝的激动。

我摇摇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