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搬来的住客。」
我尴尬的看着那清秀的长发美
,她其实一点都不像我的老婆,而且身材高大得多;刚才实在是太大意了。
「她刚才出去倒垃圾,大门却给风吹关上了。她又忘了拿锁匙,所以想进来借电话。我便邀请她坐一会,等她的朋友拿后备钥匙来开门!」
这位姓高的美
看来像廿二、三岁上下,皮肤很白;身材颇高大,不像南国佳丽那么娇柔,反而有点像巩莉那种粗犷的感觉。身上穿着套松身的运动服,身材怎样可瞧不出来!
我道歉着说:「对不起,刚才吓着你了!」
老婆也怪的说:「是了,倒忘了问,刚才是不是高小姐在大叫?」
我正想开
,那美
却抢着说:「没甚么事!刚才杨先生回来时突然开门,把我吓了一跳罢了!」不出所料,她的广东话有着浓厚的北方
音,是内地来的新移民?
「是么?」老婆一点都没怀疑,我感谢的望着那长发的北方美
,她也捉狭的向我吐了吐舌
。
幸好老婆刚好没看到。
「我的朋友应该快到了!」她频频的看表!咦?那手表是名牌的,至少要两万多!
「我们没那么早睡的,你随便放心的坐多一会吧!」我说道。
「老公,高小姐原来是教小朋友跳舞的!她说将来要免费教小怡呢!」一说到
儿,她便雀跃了。
小怡正在她怀中写意的啜着
瓶,一双小眼却在好的东张西望。
高美
忍不住走过去逗她:「好可
!」
她一站起来,玲珑浮凸的身材马上呈现。她至少有五尺六、七寸高,身材更是属於骄
那一种,胸脯应该不会比云妮小多少。
「叮当…!」门钟响了。我连忙走去开门。
「我是隔邻B座高小姐的朋友,她说漏了钥匙…,」门外的是个又矮又胖的中年男
,颈上挂了条手指般粗的金炼:「她说在这儿等的!」唔!他有
臭的!
我把门打开,那美
已经站了起来:「阿朱,你来了!」语气却很是怪,在期待中竟像有些恐惧似的。
那胖子却没有望她,一双贼眼却盯在我美丽的老婆身上,两只眼还像放起光似的。
高小姐显然察觉到我不悦的目光,连介绍我们认识也不敢了。连推带拉的把那讨厌的肥猪推出了门外,还一面道歉的说:「杨先生、杨太太,今晚真的打搅了。改天我才再过来拜候…」
那死肥猪还依依不舍的猛在回
张望,直至看不到了才肯掏出门匙开门。
我我关门前,我听到他
秽的说:「怎么了,就算记挂着我的大
肠,也不用半夜叫我来啊…!你知道我要多困难才可以撇下家里那肥婆的啦!」
「谁挂着你了…!」是那北方美
的声音:「喂!你在做甚么?这儿是走廊呀…!」声音有些颤抖。
「我是替你的小妹妹止渴嘛!快进来…!怎么今天穿起
罩来了…?」
「砰!」关门声。
我回
看着一面诧异的老婆,刚才那露骨的对话,她显然也听到了。
「她是
家的…
?」
是不是有点可惜呢?我走到露台上看着外面的月光。想起了隔壁的高美
和那莫名其妙地叫我极之痛恨的死胖子。他们单位的露台和我家的露台是向着同一方向的,斜斜地遥遥相对;现在也是一片的漆黑。想到高美
现在可能正被压在那肥猪一样丑陋的身体下面,正被残
的蹂躏着;不禁轻叹一声明月照沟渠,一朵鲜花
在牛粪上。
「现在经是
夜了,请将电视机的音量收细,多谢各位观众继续收看…」
电视上又传来那熟悉的呼吁。 远方楼宇的灯光都熄灭了十之八九,烦嚣的都市开始熟睡了。我打了个呵欠,随手关上露台的灯回到厅中。忽然好像听到外面有些怪声,便好的回到尚未趟好的露台玻璃门前。透过半透明的纱帘,赫然看到隔邻 B座竟然亮起了昏暗的灯光!还隐约的有
影在掩漾着。
「不要嘛…!会被
家看到的…」依稀是高美
的声音。
「怕甚么的,对面不是已经关灯了吗?」是肥猪粗重的喘气声。
我眯起眼凝细看,发现对面露台的玻璃门也没有趟上,而且连窗帘也拉开了。在暗淡的灯光中,隔壁的高美
双手撑在玻璃门上,那件宽松的运动罩衣已经被扯高到肩上;一对硕大的
房垂在胸前,在一下一下的抛动。下身完全的赤
,修长的美腿张得大大的。在她的背后的黑影应该便是那只大肥猪了,只见他一下一下的耸动着,在
着自己美丽的
。
透过玻璃门的缝隙,高美
那轻微的呻吟声仍然听得我血脉沸腾。我躲在窗帘后面窥看着;暗影中的战况愈发炽烈,那肥猪竟然一边
着,一边把胯下的美
推出露台。高美
虽然猛在挣扎,但最终还是就范了。一步一步的被推到露台上,双手抓着栏杆,咬着牙的忍受着背后的蹂躏;还一面的向肥猪哀求着,叫他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