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含饴弄孙去了。
(在这个月内我认识了一个内地的
孩,开始了另一段感
。不过那是另一个故事,以后再说罢。 )
我们在饯别宴上依依惜别,我也几乎忍不住掉下了男儿泪,玛丽更是哭成了泪
。说真的,我有点舍不得她。正如我之前说过,我把她当成了半个妈妈。
她告诉我,已经替我挑选了一个最合适的
秘书;而且……是个很可
的
孩子,又
明能
!我一定会感到十分满意的!
我只有苦笑,因为根据我收到的线报,那所谓「可
」的
孩,是个只有五尺高,但是却有一百四十磅重的「肥妹」!
玛丽走了之后,我又再忙多十多
,才被朗
放回香港。中途还要到
圳的分处再走一遭。
我一早便从罗湖过关,身不由己的被赶上班的
挤上了火车。真过分!甚么连周末也会有这么多
的?。在上水站我很绅士的,把座位让了给个挺着大肚子的孕
。 跟着便给挤成沙甸鱼似的压在车卡中央,完全动弹不了。我开始后悔为甚么不迟些少才上火车;虽然我极度渴望回家看看分别了整个月的
妻和小
儿;但这样挤法实在是太辛苦了。尤其是给站在我前面的
孩不断的挤过来,快要把我压扁了。
她愈挤愈前,把我
得透不过气。按在我胸前的双手,虽然把我们紧接着的身体稍稍隔开;但
贴
的感觉告诉我,她的身材十分丰满。 我忍不住低
看看。原来是个长得颇为清秀的
孩,一
清汤挂面的短发,面圆圆的也算可
,
顶才刚好到我的颈项。她也抬起
来向我尴尬的一笑,眉宇间却有些楚楚可怜的。
我有些怪,她的面似乎红得有点过分。好像忍得很辛苦似的,眉
紧皱起来,满额都是汗。伸到我胸前的双手,竟然还紧握着拳
在微微的颤抖。
我关心的问她:「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需要我帮忙吗?」
她涨红了面的摇着
说:「不……我没事……哎呀…!」两只大门牙吃力的咬着下唇,眼中竟然泛着泪光,身体更在不自然的扭动。
难道……?
我尽量移开些望望,真的没猜错!她的背后有个闪闪缩缩的
影。这可怜的
孩撞着「电车痴汉」了。(
本AV片用语,即是火车上的色狼。)
我向她打过眼色,嘴
向她身后呶了呶。她犹疑了一下,面更红了;但还是害羞的点了点
。 我登时火了,正想推开她一把抓着那可恶的色狼,
孩却拉着我的手低声的说:「不要!」我回心一想,她连被
非礼也没胆反抗,要是我当面揭发,她不羞得找个地
钻进去才怪。
我正在犹疑之间,那个色狼却更猖獗了,我感觉到有一只手挤进了我和她紧贴的身体之间。 那
竟然伸手从她的衣服下抚摸她的胸脯,真的是目无王法啊。我看到那
孩眼中滚滚的泪水。终於忍无可忍的一手把
孩搂开,然后一个转身,把她移到身后。那躲在她身后的男
登时吓呆了,伸出去的怪手被我紧紧的抓住,
也张大了合不回来。
原来他只是个穿着校服,又矮又瘦的学生!是条小色狼!我的突然发难已把他吓得差不多要撒尿了。我见他震腾腾的,几乎笑了出来。我手上用力,把他的手握得格格作响,一面扮作恶狠狠的压低声音说:「我已经知道你在那间学校上学,我警告你:如果你以后再敢骚扰我的
友的话,我就叫你好看!」他面如土色,唯唯诺诺忙不迭的答应了。我慢慢的松开手。他马上如获大赦的挤进了
墙,消失得无影无纵了,看来以后该不敢再出来生事的了。
站在旁边的乘客应该知道发生甚么事的,但是都没作声。唉!世风
下。
咦?怎么湿湿的?我感到手上黏黏的,那色狼究竟搞过
孩身上甚么地方了?
「谢谢你……!」我身后的
孩怯生生的向我道谢。 我们很辛苦的在
丛中转过身,终於可以把受害
看清楚了。她是个年轻
孩,看来只有廿二、三岁。圆面短发,蛮可
的兔子牙,可惜稍微胖了些。看她的衣着,应该是个OL(办公室
郎)。但怪的是她穿的套裙很松身,好像大了一号似的,因此衣服上的空隙甚多,从我的角度,刚好可以透过那松松的衣领,俯视那份量不轻的两大片
白
团和中间的
沟。难怪会惹
犯罪了!
她的面很红,又咬着嘴唇低下
了,这似乎是她的招牌表
。噢!给我这样上下左右的瞧着,她不难为
透了才怪!
「对不起!」我们几乎同时向对方道歉。我们相视一眼,不禁都笑起来!
这么一笑解开了我们的芥蒂,这时车卡里也开始松动了些。我们找到空位坐下,开始左一搭、右一搭的说起话来。她再次多谢我,原来那个小色狼和她住在同一个屋苑,一向都欺负她怕事,时常在火车上向她毛手毛脚的了,不过近来却愈来愈过分,今天更加变本加厉。她说幸好我说自己是她的男友,以后那小色狼该不敢再骚扰她了。真的是错有错着!
我们说着说着,咦!我到站了。下车时她再一次多谢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