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握着我的手腕,扶着我一步一步到了床前。
坐在床上,我才感觉到了放松,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疼痛,痛得我嘶嘶直叫。
“老师……很疼吗?”陈言看到我的样子,关心地问。
“嗯。”我颤巍巍地说。
陈言有些扭捏地攥着衣角,似乎在做什么心理斗争,过了好一会,才说:“那……我可以帮老师揉揉吗?”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这个世界似乎也在一瞬间失去了声响,我的耳朵瞬间失聪,只有一点点,一点点,细不可闻的呼吸声。
有我的,也有陈言的。
“嗯。”我微微点了点
,慢慢把腿放到床上。
鬼知道我为什么要穿黑丝。
黑丝还划
了。
除了伤
,还有一大块白皙的皮肤。
而且我的学生要给我揉腿,在一个只有我和他的房间。一个十八岁的男生,和一个二十七岁的
妻
教师。
这个世界太荒诞了。
我后悔让陈言带我回来了,后悔他送我上楼,更后悔答应让他帮我揉腿。
如果这个时候他要对我做些什么,我能反抗吗?我反抗得了吗?
更重要的,我会去反抗吗?
我的脑海里像是过电影一样,闪过了无数的画面,有
儿的,丈夫的,同事的,还有陈言的,陈言的裤裆的……有过去的,还有即将可能发生的——陈言,他会对我做什么?
当我已经克制不住想要高声喊
的时候,陈言已经坐在了床边,手也摸上了我的脚踝。
像过电一样,当陈言的手触碰到我脚踝的一刹那,我们同时打了个冷颤,不约而同地望向对方。我们就这样,一动不动,僵持了好一会。
我知道这种不和谐的感觉原因在那里——他是我的学生,而我,是一个已经结了婚的
老师。
“陈言……”我主动打
了这诡异又尴尬的氛围,想让他住手。却不曾想,陈言已经快我一步,用手掌贴住了我受伤的脚踝,一点点地包裹起来,当一种男
特有的温暖从脚踝传到我大脑的时候,我差一点忍不住呻吟起来。
“老师……是这里吗?”
“唔……嗯……你轻一点……”
“好……我会小心的……”
“嗯……啊……”
“老师怎么了?”
“你……你的手好热……”
“那我换一只……”
“别……别动……就这样……”
“嗯……好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把腿架在了陈言的膝盖上。
他慢慢地用手掌摩擦我受伤的位置,一点一点旋转,一点一点用他的温柔抵御我的疼痛。
我由衷地感觉到一种叫幸福的东西,从我的脚底开始发芽,一路向上,种满了我整个身体。
如果说一开始还有疼痛的话,现在我能感觉到的只有酥麻,密密麻麻的
皮疙瘩已经爬上了我的皮肤。
更要命的是,我觉得我身体里有一
暖流,随时会迸
出来。我用力地勾住自己的脚趾,妄图和那随时就要的
做作斗争。
“陈言……”我睁大了眼睛,想要停止这一切,现在我还有能力去阻止事态进一步发展。
“老师,怎么了?”陈言抬起
,眼和我对视。
这是一双没有杂质的眼睛,那么清澈,那么坦然,就仿佛他现在在做的,是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
——而仅仅是我想多了?
“没……没什么,你继续按吧。”陈言的平静让我感到安心,也有一点点的不甘。我侧过脸,墙对面正好有一面镜子,能够同时看到我和陈言。
陈言自顾揉着我的脚踝。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脚,可能还有小腿,手法有些僵硬,但是用的力气恰到好处,应该是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力道。
虽然看不清他什么表
,不过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是想努力做好这件事
。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衬衫,黑短裙,小腿靠自己学生的腿上。
黑色丝袜有些扯坏了,但是小腿那一节还是完整的,看起来还是蛮修长的嘛,不说诱
犯罪,但起码是丰韵又美吧!
难道他真的单纯到没有其他想法?换作办公室里那帮臭男
,我可能早就……
我越想越生气,不甘占据了我的心扉。陈言的小心翼翼在我眼里完全就是拒我于千里之外嘛,我难道真的一点魅力都没有?
我暗戳戳地想了个坏主意,想逗逗这个小男生,也是想测试一下他,于是哼了一声:“陈言。”
陈言以为是动作重了,立马放下了手。
“老师的脚麻了,能把老师的鞋子脱了吗?”我说道。
镜子里,陈言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