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他也是左手唯一忌惮的
物——让左手去暗杀太尉,为此他还特意找了一个几乎与左手一模一样的替身去江州而让真正的左手剪了
发甚至还戴上了假手掌以此来迷惑太尉,他本以为这个替身是绝不会出什么
绽的,可是倘若不是出了什么
绽,太尉又有什么理由不派白胡子却派出一个甚至不会武功的
呢?
「既然白胡子没走,我是不是去江州走一趟?」左手问道。
童醒并没有很快回答这个问题,直到他再也想不出有什么会被忽略的可能,才对左手说道:「看来是我之前的判断错了,老贼很可能已经从徐元至
中得到了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哼!还想用这三个黄毛小子来诓我。」
听到这里左手本想说些什么,可是想了一想又决定算了,继续听童醒后续的话:「京城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动,江州的事也可以先放到一边,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北京大名府那边,你就再去跑一趟吧,不管成不成功先熟悉一下那边的部署也好。」
说回江州这间普通的客栈,三个
直坐到西窗外一
皓月当空,也没有商量出一个好的办法。看着桌上摇曳的光芒我感到自己的思维已经如同它一样趋向于油尽灯枯,就提议洗洗睡觉。好的丁子和冷酷的玉容的眼睛那原本充满个
的光芒此刻也都已经被熬得只剩下睡意了,我们用这样的眼互相
汇,得出了对于今天的不满的无可奈何,然后怀着「希望明天会更好」的鼓励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对于一般
来说这本该是睡觉的时辰,然而对于浔阳江上的船夫来说,如此月色皎洁的夜晚却正是他们一天中最忙碌的时刻。
一艘小船正借着月色像江的那
划去,坐船的是两个商
模样的中年男子,行走江湖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两个
见船此时不向对岸却向另一个方向前去已然觉得事有蹊跷,其中一个男子问道:「船家,你可仔细看准了路走啊。」
撑船的只顾自己哼着调子却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一叶小舟正越驰越快,几乎是贴着水面在飞行了。两
互相望了望知道不对劲,站起身就要去揪船家,只听得「扑通」两声闷响却被这船家将船猛地一晃都抖落进了无
的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