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母轻轻点，搂着婿的脖子坐起身，扶着粗大的阳具缓缓坐下。

「呀！」美轻叫一声逃开，面红耳赤说道：「老公……好疼！」

「是不是昨晚肿了？」李思平赶忙起身，果不其然，岳母蜜红红一片，显然是肿了。

「老公！」凌母扭动着身子娇滴滴的撒着娇，哪里像是年过半百的熟媚？

「乖啊，不了，我抱着你，咱俩聊聊天得了！」

「嗯……」凌母乖巧点，重新爬进婿郎的怀里，任他在自己的身体上轻薄抚摸。

「老公……」她语调温柔婉转，带着别样的骚媚，「你是不是有很多……我问过小冰，她不肯说……」

「她是怕吓到你，」李思平把玩着岳母的，「之前有帮我算过，有名分的十五六个吧！没名没分的，那就数不过来了。」

「那么多？」凌母一下子惊呆了，随即说道：「所以你平常动不动就出差，是……是因为要和这些……」

「不完全是，」李思平摇了摇，「大部分都有自己的生活，不会特别需要我去陪谁，很多时候，更像是她们需要的时候会来陪我……」

「这种生活……你觉得幸福吗？」凌母问了一个很突兀的问题。

李思平却明白，凌母的问题直指要害，这个问题也是他一直在问自己的、也一直没找到答案的，他默然半晌，说道：「幸不幸福没法一概而论，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去除掉那些露水姻缘不论，所有这些，我一个一个想来，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选择……」

「我知道，听上去这个数字确实很多，听起来我也很不是个东西，但是每个都有每个的独特之处，在那个时间点上，那是我能做的最好选择。」

「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是救世主，我只是尽自己的能力，让我能够力所能及帮助到的过上更好的生活……」李思平默然无语，良久才道：「真要说的话，我好像就对妈是主动的……」

「你妈？」凌母更加惊骇莫名，「你说你那个家世显赫的、当大夫的妈？」

李思平脆从到尾给岳母捋了一遍自己身边的，看凌母目瞪呆的样子，知道这个信息量可能有点超出她的接受范围了，说完了就静静等着凌母反应。

超出李思平的预料，凌母并没有反应太长时间，她轻轻点，好问道：「这些……小冰都知道吗？」

「知道，从开始我和她就开诚布公，咱俩的事儿我也没打算瞒着她，当时就是没想在电话里说，不然早就告诉她了……」

「妈你什么想法？」李思平很是好。

「感觉……感觉就像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凌母轻轻笑道：「我这会儿赤身体趴在自己婿身上，我能有什么想法……我就是觉得，原来还可以这样活……」

「这些，你都准备给她们名分吗？」

「怎么说呢，有些是注定没法给名分的，有的有结婚这个需要，那我就要满足，比如凌老师，比如谭兮，还有程璐，她们自己怎么想是一方面，主要还要考虑家感受的，那我就不能太自私，必须得给她们一个说法。」

「那可是个不小的工程，」凌母若有所思，「法律这块，你可要注意，别被查到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李思平轻轻抚摸着继母温热的身子，在她额亲了一，「我去跑步，妈你再睡一会儿吧！」

「嗯……」凌母乖巧点，在婿胸前轻吻一，看着他下了床，望着他的强壮背影消失在楼梯，愣怔良久，若有所思。

躺在婿的大床上，凌母辗转反侧，根本没有睡意，她听见楼下开门声响，知道小保姆来了，脆起床穿衣下楼，帮着一起忙活做起早餐来。

小保姆厨艺很好，蒸的小笼包是一绝，不过今早做的是葱油饼和蛋花汤，还有几碟自制的小咸菜和蒸的蛋焖子，凌母跟着和面擀饼，忙的不亦乐乎。

「姨，思思昨晚没回来呀？房间门开着呢我看……」小保姆二十出的年纪，手上动作麻利，格好，心地也善良，很受凌母喜欢，两私下里相处得很好，她对凌母不像对李思平有些惧怕，对凌白冰有些敬畏，所以有什么心事都会找凌母说。

「谁说不是呢！」凌母将面团擀成面饼，形状浑圆，宛若天成，闻言笑道：「现在这孩子，十五六就敢夜不归宿，可了不得！」

「可不是么！俺上学那会儿可不敢，我爹得打断我的腿！」

两絮絮聊着家常，倒不耽误手上活，凌母也是手脚勤快的，一起配合，早餐很快就准备好了。

「嫒凌昨天嚷着吃煎蛋，我昨天新买的在阳台上，你多拿几个过来！」凌母吩咐着小保姆，热了煎锅准备摊蛋。

「姨你说，俺哥跟俺嫂子感咋那么好呢？俺就没看他俩红过脸……」小保姆把蛋递给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