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万语。

凌母眼复杂，脸上的笑容就有些不自然，期期艾艾说道：「嫒凌……非……非要来……说……说看飞机……我……我陪她来的……」

凌白冰点点，低问怀中的儿：「宝贝儿你来看飞机啊？你看这是爸爸的大飞机，要不要上去玩玩？」

看儿点，凌白冰对母亲说道：「妈你带她上去看看吧，我和思平在下面等你们。」

凌母点点，偷看了眼婿，这才领着外孙上了飞机去参观。

电灯泡李思思早就钻进了车，这会儿摇下车窗喊道：「哥，走不走啊？都快吃午……」

李思平这会儿就像待宰的羔羊，哪里有心思管这个，回瞪了眼小妹，满脸杀气之下，吓得李思思直接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赶忙摇上车窗去玩手机了。

「老公……」凌白冰靠在丈夫身上，身心俱疲之下，仿佛散了架一般。

「宝贝儿，对不起……」李思平抱住妻子，轻声致歉，「和咱妈的事儿，是我考虑欠周，我以为……我以为……」

「不怪你，平常我们开这个玩笑开得太多了……」凌白冰看着私飞机舷窗里冲自己摆手的儿和她身后的母亲，低声呢喃道：「谁能想到，我妈都这个岁数了，你俩还能搅合到一起去呢？」

李思平看凌白冰没有杀了自己的意思，这才小心问道：「宝贝儿你不生气吗？」

「我不知道，」凌白冰摇摇，「下飞机前，我都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件事，生气吧，好像又不那么生气，根本不像一般那么生气；不生气吧，似乎又很不舒服，不知道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我爸……」

「但我一看到妈的样子，我就心软了，她以前多好看啊，每次做，提起她你都格外的硬。那时候的她多美啊，哪怕挤公车下屯去看爸，都要心打扮，换上漂亮的衣服，整个每天都充满了劲……」凌白冰回忆着母亲以前的样子，感慨说道：「可爸这一病倒，她就没再有过发自内心的笑容，也不打扮了，也不化妆了，更重要的是，气色也不好了……」

「我其实很担心，怕这么下去，她和爸不一定谁先走……」凌白冰眼里泛起泪花，「刚才看见她，我就感觉她气色不一样了，脸更红润了，眼睛也更了，我就直接心软了，气不起来了……」

「其实……」听凌白冰这么说，李思平终于放下心来，把这两天和岳母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事无巨细说了出来，除了做时的词语没说之外，可以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凌白冰静静听着，等丈夫说完，这才笑骂道：「就你鬼心思多，还等着看我什么反应，怎么的我反应不对你就不说了是吧？」

「也不是吧，就是想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说出来，让你能够接受得了，」李思平实话实说，「其实昨晚上我都不知道你电话什么时候挂的，那时候如果妈说漏嘴一句，我们早就发生关系的事儿也就瞒不住了，所以我其实从来就没打算过瞒你……」

「我爸真的跟你说了那样的话？」凌白冰有些难以置信，细一想却又很可能，以父亲的格脾气做派，出这种事儿来并不怪。

「没直说吧，话里话外的，」李思平笑了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临走时那几句摘菜、罢园什么的话，话里话外都有点意思，我也是回来了才琢磨出点味儿来的……」

「他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凌白冰语调幽幽，想到父亲，她心里有些疼，靠的丈夫就更紧了一些。

「是啊……」李思平点点，「我都想好了，如果他不想来京里，就把他带到市里去，买个别墅给他，然后雇几个小护士伺候他！」

「净胡闹！他都不能道了，你是故意给他添堵吗？」凌白冰气的不行，捶了丈夫一拳。

「你可别那么说，不能道是不能道的，但不见得没有想法，」李思平握住妻子的手，小声嘀咕道：「我都想好了，这是最合适的办法，挑几个好看的小护士，班也好，一起也好，反正把他伺候舒心了，这样咱妈也放心，他也开心，咱们也省心……」

「我昨晚跟咱妈说这事儿了，她也同意，说试试看，不行再想别的办法……」李思平祭出了岳母，不怕妻子不同意。

果然，凌白冰对母亲也赞成这件事表示惊讶，却也动心起来，父亲不能道，自然谈不上什么出轨不出轨，真要能缓解他内心的痛苦，那么这个办法或许真的值得一试。

「那就试试，不行的话再说……」

有了妻子的同意，李思平赶紧掏出手机给乔然打了个电话。

「喂，然姐，在哪儿呢？啊，有这么个事儿，你张罗一下……」李思平详细说了给岳父大找护士的事儿，最后补充道：「你这样，别局限于刚护校毕业的，按年龄段来，二十岁一下的来四个，三十岁、四十岁以下的各来两个，四十岁以上的就算了，都带着去，让老爷子自己选！」

「也别选了，多带几个，挑好看的，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