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是吧？」陈小娜多少还是有些不确定，「我就觉得如果就做这么几次就能怀上的话，那真是天注定，那我就留下不走了……」

她接着问母亲：「妈你呢？你真要给我添个弟弟妹妹啊？」

迟燕妮脸上变幻，在儿面前，她一点掩饰自己内心想法的心思都没有，「我是那么想的，都准备好了，如果这次排卵期没怀上，就去做试管婴儿。」

她压根没有和儿商量的意思，她的事从来都是自己做主，就连李思平，都只能是规劝和谏言，就更不要说其他了。

不过这时候，她还是想听听儿的想法，便笑着问道：「你跟妈说心里话，你赞不赞成妈这么做？」

陈小娜默然片刻，缓缓说道：「要说从儿的角度，从我爸的角度，我肯定不赞成，我始终心存幻想，觉得咱们还能是一家，但我也明白根本不可能了，你跟我爸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了，他从一开始就配不上你，现在更是连看都看不到你了……」

「但从的角度，我能理解您的想法，」陈小娜拨弄着水波，继续说道：「师父那么优秀，还那么知道心疼，对您的好我也看在眼里，咱们家能有今天，都是他的功劳，您虽然能力出众，但要没有他给的这个机会，怕是到今天家里那些欠债都还不利索，就更不要说给我爸开商店、给我哥开公司了！」

「遇到这么优秀的男，是个都会迈不动腿，都会想为他生孩子。你们俩这些年一起奋斗创业，事业从小到大，同甘共苦，这份感一般比不了，您想为他生下一儿半，我是能理解的，」陈小娜名校毕业，又常年驻外久历世，一番陈述鞭辟里又发自肺腑，「就像我也是发自内心想为他生孩子一样，咱们，都这样，上谁就死心塌地，恨不得心都掏出来给他看看……」

「我唯一担心的，就是您的身体，怎么说也快五十的了，再怎么保养，和年轻也没法比，我就怕……」

听着儿的话，迟燕妮心中温暖，她将陈小娜揽进怀里柔声宽慰道：「没事的，这事儿我找过不少国内外专家咨询过，我的身体素质还算不错，到时候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专门养胎，有专门的医护团队跟着，等孩子成型了，条件差不多了就可以剖腹产，不一定非要足月……」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用钱办不到的事少之又少，退一万步说，实在不行的话妈就找个代孕……」

「找什么代孕啊？老林家那几个的，不是用的当妈的卵子，儿的子宫生的孩子吗？不行妈你也把受卵放我肚子里，我给你生就完了！」

「妈可不想剥夺你做母亲的权利……」迟燕妮怜的抚摸着儿的身子，母俩刚才在床上还彼此亲吻媾宛如侣，此刻恢复母身份，亲近之处更胜一筹，却多了一份亲少了一份暧昧。

「妈自己的事自己能解决，你倒是要想好，现在正是事业的关键时期，别因为生孩子耽误了。」迟燕妮明明内心无比期待儿能留下来不再折腾，却还是忍不住替她考虑，提醒儿权衡利弊，所谓「可怜天下父母心」，不外如是。

「没事儿，妈我都想好了，有了孩子再奔事业一样的，咱家这个条件，请几个保姆都能行，到时候要是你也生了，正好你一个羊是赶，俩羊也是放，你就一起都带了吧！」

「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迟燕妮莞尔一笑，为儿的年轻感慨，「你现在没当妈呢！真有了自己的骨，可不是你想的那么轻松，拍拍手就走了，母子连心啊！」

「妈你说到时候我生的孩子和你生的孩子怎么论啊？」陈小娜又问出了那个很让她困扰的问题。

「能怎么论啊，一个爹的，当然是兄弟姐妹那么论啊，还能你生的孩子叫我生的孩子阿姨舅舅啊？」

「那我生的孩子管你叫什么，叫不叫姥姥了？」陈小娜很是纠结，「叫吧，明显就要穿帮了；不叫吧，孩子不是少了个长辈？」

「你这个顾虑倒是有道理，这事儿我还真没想过，」迟燕妮也被儿问住了，「南边那家，好像没有这个困扰，孩子都是林婉生的，虽说卵子是秦婉蓉的，但从伦理关系上，却没有这个问题……」

「妈你说这样行不行，你生的孩子算我生的，然后两个一起养，到时候叫你姥姥……」陈小娜话说一半，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生个孩子不能叫自己妈，怎么想怎么不对劲，不行不行……」

「你别说，这还真是个办法，」迟燕妮笑道：「骨是自己的，心里知道就行了，叫不叫妈有什么？就咱们娘俩这个关系，肯定不是前无古后无来者，但至少也是稀有了，以妈的年岁，能不能活到他长大成都在两可之间，管你叫妈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继续说道：「一般家现在孩子都上大学了还要生个二胎，两个孩子差了二十岁，不就和你的况差不多？美其名曰生了个弟弟妹妹，其实不就是给老大生了个孩子？幸亏妈还算有正事，能给你们留下足够的钱，不然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