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缓缓游动,不断跳跃的舒爽感如同登山一般逐级上升,她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我轻轻抱住她的
,浑身不住地哆嗦着。
以前做这种春梦的时候都是似幻似虚,今天不知怎么地竟然十分
真,连她舔到
青筋时的疙疙瘩瘩的感觉都
骨髓,而且那种直冲
顶的畅意感越来越清晰,
得我的意识不断转换,妈妈的形象逐渐模糊,眼前慢慢出现了另外一个
在我的胯下吞吐
。
“哎呀!”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蓦地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眼前真的有一个
在给我做
。
我随手打开台灯一看,含住
的这个
不是别
,正是我的好妹妹北北,她怎么跑到了我的两腿之间给我做
舌之侍?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强忍住剧烈的快感推开她:“北北,你
什么呢?”
她含羞地看着我:“你还说呢,刚才你突然喊着‘老婆’、‘老婆’,抱住我的
就往你的胯下塞,还说让我尝尝你的火腿肠好不好吃。01bz.cc”
我紧张地问:“除了‘老婆’,我还喊别的了吗?”
“都是一些
七八糟的话,好像说了什么‘看看孩子’,其它的就听不清楚了。怎么,你还有什么小秘密吗?”她狐疑地问我。
“没有,我哪有秘密。”我心虚地说。
“骗
,你肯定是在外面又找了个小老婆,说不定孩子都已经生出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报复
地咬了一下我的
。
“噢——”我爽得耸了一下
,慌促地说,“北北,你别这样了。”
“这次不是你主动的吗?”
“对不起,刚才我可能是梦游,把你当成依依了,我向你道歉。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我不敢和你睡一个房间了吧?”
“其实你把我当成老婆也没什么不妥,”她缓缓撸动着
说,“本来今晚就是咱们的
房之夜。”
“
房的事就别提了,我现在还后悔呢,不该跟你们胡闹。”
“你是胡闹吗?我一点都没看出来,你和安诺做……那件事的时候真是投
,你们偷
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依依知道吗?”她满怀醋意地问。
“她……不知道。”我惭愧地说。
“不会大家都知道了,就瞒着她一个
吧?”她叹息了一声。
“你可千万别告诉依依,我最对不起的
就是她了。”我担心地看着她。
“你对不起的
太多了,我和安诺不也是你招惹的吗?”
“好吧,你们都是活祖宗,我惹不起你们。”
“你知道就好。对了,安诺今天为什么表现得那么豪放,你们平时也是那样的吗?”她不高兴地质问我,话里话外都透着妒忌。
“嗯……差不多吧。”这个问题让我有点尴尬。
“我觉得她就是故意表演给我看的,想让我看看她的技巧有多么好,这个丫
最有心计了。”北北愤愤地说。
“你们不是一个团队的吗?”我笑着问。
“什么团队,就是互相利用而已,我整天跟她在一起都学坏了,”她说着说着,忽然拍了一下我的大腿,“不行,你必须把跟她做的那些姿势再跟我用一遍。”
瞧瞧,绕来绕去还是绕到这个话题上面,从上楼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肯定逃不过她的魔掌,别看我尝试了那么多办法,最终的结局都是一样的:要跟她上床。
“咱俩已经错了一次了,不能再错第二次。你快点睡觉吧,睡着了就不会胡思
想了。”我轻轻推开她。
“就算我睡着了,你的小弟弟能睡得着吗?”她用力拨拉着粗壮的
,任凭它在我的肚皮上弹来弹去。
“当然能了。”我强行把她按倒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北北不出声地任我摆布着,眼睛忽闪忽闪地放着狡黠的光芒。
我在她身边静静躺了一会,很快又进
了梦乡。这次的梦也很香艳,而且还和上一个梦衔接上了,妈妈在给我
之后,和我缓缓躺到床上,我们都采用侧卧的方式,一边
地凝望对方,一边
抚着彼此的身体。
欲的横流真是让
无法自制,妈妈很快就面色绯红,红唇微微张开,期待地看着我。我心领会地扶起她的一条美腿,把
对准饱满的白虎
缓缓推送过去,这次她的小
异常紧致,只把一小段
身
进去就无法
了,她的眉
微微皱着,好像有些痛苦。
这可是怪事了,妈妈的小
什么时候变得像处
一样紧了?难道生完孩子以后
的蜜道都变窄了?
我正百思不得其解,妈妈的面容突然模糊起来,
却变得更紧,仿佛要把
勒断,那种真实的快感一下子唤醒了我的意识,我不敢相信地睁开了双眼,眼前的一切果然又让我陷
了绝望中。
没错儿,眼前这个被我
一半
的
就是北北。难道我的梦游已经严重到了这个程度,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就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