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阵,妈妈才缓缓说道:“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荒唐了?”看来高
退去后,她脑海中的理
思维又跳了出来。『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一点都不荒唐,我们因为相
而结合。”我安慰她说。
“我觉得有点不靠谱。我们这样结合……真的合适吗?”
“妈妈,咱们认准了这条路就不要犹豫彷徨,一起走下去便是了。”
“你不也还是在叫我‘妈妈’吗?看来你的心里也是犹豫的。”
“叫了您那么多年‘妈妈’了,怎么能说改就改?”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叫我呢?”
“您既是我的妻子,又是我的妈妈,我觉得哪个叫法都没问题。”
她又长长叹了
气:“我有时总在想,我跟自己的儿子结婚,以后会不会下地狱?”
“我们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要下地狱?就算是下地狱,我也跟您一起去,龙潭虎
都不怕。”
“我们以后走在街上肯定会被
指指点点的。”
“您考虑别
的说法
什么?常言说:脸皮厚,能长寿;脸皮薄,不能活。”
我又搬出了自己的“名言”。
“可是咱俩的年龄差得太多了。他们会说我吃
的。”妈妈忧心忡忡地说。
“其实我觉得,夫妻之间差个十来岁很正常,差个二十岁也常见,还有差得更多的呢。”
“年龄差太多的十有八九是为钱而来,
方不是富婆就是高官了。”
“您
我吗?”我突然问她。
“
……问这个
嘛?”她微微怔了一下。
“您对我的
是母子之
还是夫妻之
?”
“两种
……都有。”
“哪种
多一些呢?”
“这怎么说得清?两种
……差不多一样多。”
“您看,您也说不清是不是?
本来就是一种玄妙的
感,有时根本就无法定量分析,您既然
我,又跟我结婚了,就不要理会世
的言论,自己开心就好了。”
“可是……完全不理会他们的议论也做不到,我们又不是活在虚拟世界里。”
妈妈依然显得心事重重。我觉得她无论做什么事都自信满满、举重若轻,唯独遇到与我的感
纠葛时才犹犹豫豫,患得患失。
“这样吧,咱们还是像上次在医院说的那样,以后到一个没
认识我们的地方去生活,平时
居简出,低调生活,等再过几十年,谁还会有兴趣说咱们的闲话呢?”
“依依怎么办?”
“我必须带着她呀。我要是抛弃她会被天打雷劈的。”
“你是想拿她当备胎吧?等我年老色衰了,你就把她扶正是不是?”
“老婆,您又来了,这都是没有的事儿,您是不是又怕我以后变心?放心吧,您就是仙
下凡,仙
是不会老的。”
她撇了一下嘴:“就会拣好听的说。”
“真的,您相信我,我是有理论基础的。”
“什么理论基础?”
“您想,如果一个
既是你的妈妈,又是你的妻子,婚姻关系一定会非常牢固,婚姻的安全系数也会增加很多,基本上不会离婚的。”
“你怎么会这么想?难道你提倡每个男
都娶自己的妈妈吗?”她对我的言论大吃一惊。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的是,本来亲属间结婚就是一种非常稳固的婚姻形式,但是国家不会提倡的,因为这涉及到伦理道德和
伦纲常。古代不禁止表亲之间通婚,是因为彼此之间相互了解,而且可以亲上加亲,有助于维护家庭和社会的稳定。”
“看不出你懂的这么多。最近开始用功了?又要考清华大学的研究生了?”
“这不是因为要跟您结婚嘛,所以查了好多这方面的资料。”
“我觉得你说的有点道理。”
“对吧?老婆,我觉得咱俩的婚姻比很多
都牢固,所以您根本就不用担心。”
“今天拜堂时的‘
酒’和‘
酒’也是你查的资料吗?”她露出嘲弄的笑容。
“对呀,是不是很
彩?”
“
彩什么,有你这样主持婚礼的吗?拜堂和
房同时进行,传出去多丢
。”
“我想反正就咱俩,我还兼着司仪,不如就化繁为简了。”
“接下来该进行什么环节?”
“接下来该喝‘
欢酒’了。”
“怎么还有那么多名堂?我知道了,‘
欢酒’是不是一边
欢一边喝酒?”
“恭喜您,答对了。”
她面带红霞地看着我:“你的鬼主意层出不穷,反应慢一点都跟不上你的思路。”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套
趣衣服
给她:“喏,这是您的第二套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