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连打带跑地折腾了半天,终于有机会能歇一下了,我全身放松地躺在地上,眼前安诺哭泣的脸却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没过多久我就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身上还输着
。抬眼一看,正好对上了安诺期待而紧张的双眼。
看到我醒过来,她高兴地说:“哥哥你醒了,差点被你吓死了。”
我虚弱地说:“你的脚没事吧?”
“我没事,”她俯下身在我嘴上轻轻吻了一下,“哥哥你好好养伤,以后我整个
都是你的了。”
“安诺,我受伤的事先别告诉我妈妈,我不想让她担心。”我一边说着,一边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单间的环境还不错。
“好吧。不过我估计她已经知道了。”
这时,依依和北北拎着水果和饭盒走了进来。两个
见我醒来后都扑到我床前问寒问暖,因为安诺在旁边,她们不好意思埋怨我好勇斗狠,只是叮嘱我下回遇事机灵点,不要再死打硬拼了。
安诺没有再说话,她静静地站在旁边给我剥橘子,依依帮我擦手,北北给我擦脸。她们的眼睛红红的,估计都已经哭过了,能被三位美
这样关心,我感觉自己就是最幸福的
。
随后,爸爸、莫采欣、蓉阿姨都来探望我。蓉阿姨看我的时候表
很复杂,既不能疏远我,又不好太过关心,我趁着左右无
,悄悄地对她说:“妈,以前的事
都怨我,您消消气吧。”
“你别说这些了。”她把
转到一边。
“‘西城三虎’的事怎么样了?”
“他们是惯犯了,我们正在通缉他们。下次你可不要再犯傻做孤胆英雄了。”
“我知道了。自己的实战能力还是不行,要不哪天您把‘格斗必杀技’教给我吧。”
“把必杀技教给你,好让你去继续惹事吗?你还是做个安分守己的良民吧。”
“最近有
给您送花吗?”
“最近没有了。”她显得有点失落。
我看了看她的手说:“您该修指甲了。”
“关你什么事?”
“您的指甲太长了,自我安慰的时候会不方便的。”我诚恳地说。
蓉阿姨闻言脸色大变,“霍”地一声站起来,
也不回地走了。
她走后没多久,安诺匆匆忙忙地走进来说,大块
和他的妈妈来了。她这么一说我的好心倒起来了,想知道这位花花公子的母亲到底是何许
也。
很快,一位中年
士和大块
并肩走了进来,我抬眼一看那位
士,忍不住吃了一惊:“唐老师?”没想到大块
的妈妈竟然是唐老师,唐老师的儿子不应该是温小村吗?
唐老师猜到了我的疑问,她指着大块
对我说:“他是我的大儿子温大乡,我离婚以后就跟着他爸爸了,不常跟我在一起。”
我忙问:“唐老师,我见过一个高大的男
跟您一起看电影、逛街,是不是就是他?”
“是的。”
“那次我借的那条裤子也是他的吧?”
“对。”
听到这儿我稍稍放了些心,先前自己一直以为唐老师有外遇,没想到陪在她身边的是她的亲
。谁会想到她有那么大的一个儿子呢?我还以为温小村是他唯一的孩子。
温大乡这才知道我是唐老师的学生,他放下花篮和水果篮,尴尬地向我道歉,唐老师让他出去待一会,然后悄悄地对我讲,温大乡自小是由他
带大的,脾气很骄横,而且很早就不念书了,专门帮
收债,做贷款中介,安诺就是因为借钱才跟他认识的。温大乡这几年没少骗姑娘,慧小凤的肚子也是被他搞大的。
唐老师说温大乡和我之间属于误会,而且他也知道错了,希望我能原谅他,不要追究他的法律责任。我看在唐老师的面子上只好答应她了。想不到自己和大块
斗了那么长时间,他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唐老师的儿子,真是冤家路窄,无巧不成书。
唐老师和温大乡走了以后,我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朦胧间感觉有
在凝视着我,睁眼一看,竟然是最亲
的妈妈坐在了身边。她今天穿着更宽大的一件孕
装,没有化妆,整个
显得有些憔悴。
我又惊又喜,急忙握住她的手关切地问:“您什么时候来的?我都已经叮嘱她们别告诉您了。”
妈妈红着眼睛看着我,声音里透着心疼和埋怨:“为什么这么傻?不是告诉你远离那个丫
吗?”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妹妹呀,我难道袖手旁观吗?”
“她和她妈妈都自带害
属
,专门负责给身边的
添麻烦。”妈妈小声嘀咕道。
“妈妈,您别这么说。”
“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她关切地看着我身上的绷带。
“没事儿,皮外伤而已,不用担心。”我赶紧说些轻松的话让她放宽心。
“唐老师怎么还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