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不到别
说话的声音呢?”
妈妈比划了一个手势,陶馨雨马上清了清嗓子说:“郑总,这份文件请您签个字。更多小说 ltxsba.me”
接着,生活秘书小丁开了
:“郑总,晚上酒会邀请的嘉宾的名单请您审阅一下。”
远处的公关秘书小韩也有模有样地喊道:“王哥,麻烦你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看到她们现场“演戏”,我忍不住暗自发笑。原来她们把这一套已经排演得很熟练了,瞧她们的默契程度,几乎不需要任何酝酿就能马上
戏。
前几天妈妈和我说的那些“没有时间”的话,估计也掺了不少水分。没想到的是,她连自己的儿子也要哄骗。
我没有在电话中拆穿她,继续给她挖坑:“妈妈,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和您一起吟诗……”
“小东,我现在忙着呢,这两天要谈个大项目。”妈妈怕我
无遮拦,悄悄躲到了一边。
“我怎么觉得您天天都要谈项目呢?你们公司到底是不是在放假呀?”
“是在放假,但是现在有合作机会了,也不能错过啊!”
“我知道您很忙,不过也得劳逸结合呀,抽空赏赏月,吟吟诗不行吗?”
“再等两天,行吗?”
“好……吧。”我装作很无奈的样子结束了通话,而妈妈在放下电话后也长出了一
气。
看现在这个
况,两天之后妈妈还会有新的托词,我才不会继续傻等下去,要的就是现在,其它的都是扯淡。
想起刚才站在酒店门
那几个
,我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办法,要整一整妈妈。既然她瞒哄我在先,就休怪我欺骗她在后了。
我先冒充酒店的前台接待给公司联络部打了个电话,声称几位重要贵宾到了,接着我去更衣室拿走妈妈的衣物,放了张纸条进去,那里的柜子是很好撬的。
然后,我回到
观察
况,果然,妈妈接到了联络部打来的电话,马上把身边的同事都派回酒店去了。她自己打开手机发了一会信息,也准备去换衣服。
就在她刚要起身的工夫,我溜到闸箱那儿把电闸拉了,
里马上漆黑一片,只剩下应急灯的微弱光亮还在闪烁。
我把闸箱的钥匙拔下来放到门
信箱里,回到
继续盯着妈妈。她虽然吓了一跳,并没有很慌
,非常镇定地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沿着
内的指示灯向更衣室走去。
看着她走进更衣室后,我急忙溜到里面的一个小山
里,静静地等着她给我打电话。
果然,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就响了。第一遍我没有接,第二遍铃响半天后,我才慢吞吞地接通了电话,电话那
传来妈妈焦急的声音:“凌小东,你在搞什么鬼?”
“哎呦,母上大
,您何出此言呀?”我得意地把身子往后一靠,懒洋洋地说。
“我问你,我的衣服哪里去了?”
“怪事了,您不是在工作吗?跟我要什么衣服呀?”
“你在哪儿呢?快点出来!”
“妈妈,我在酒店跟小陶、小丁、小韩开会呢,您不是在处理文件吗,快点来呀。”
“你别闹了,我还有事儿呢!”
“不好意思,您说的我听不懂。”
“我的衣柜里没有衣服,只有一张纸条,不是你
的吗?”
“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在看晚上酒会的嘉宾名单,为什么没有我的名字?”
妈妈沉默了一会,淡淡地说道:“凌小东,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只有一张纸条,您凭什么说是我
的?”
“纸条上写的是‘
思君不见君,与君共尿长江水’,这不是你写的,是谁写的?”
我忍住笑:“看来这位写诗的
与我是同道中
。您想让我
什么?”
“快点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好,您出了更衣室后向右转,看到一个挂着年画的
,进去就能找到衣服了。”
“先信你这一回,要是找不到的话,我跟你没完。”她半信半疑地挂断了电话。
我在
里等了一会,果然看见妈妈用手机照着亮,慢慢走了过来。当她走到我的
的时候,我上前一把将她抱住了。
妈妈先是吓了一跳,看清是我后,嗔怒地打了我一下:“你
什么,一声不吭地在这儿吓
。”
“在这儿等您处理文件呀!”我笑嘻嘻地把她抱到山
里,坐在一个池子中。
“你快点放开我,酒店还有事呢。”
“是有贵宾要来的事吗?那个电话是我给联络部打的。”
妈妈愣了一下,马上又给了我肩膀一拳:“你捣什么
啊,拿这种事开玩笑。”
“不捣
的话,怎么知道您是个撒谎高手呢!”
透过微弱的灯光,看到妈妈捋了一下
发,若无其事地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