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绪牵扯回来说。
“这句话说得好,这才是好兄弟嘛!我还担心你因为不了解我们这个行业而反感它呢!害我绕嘴绕舌说了这么大半天。”马彪如释负重放下心来,“她就是你的导师了,有什么不懂的你就问她吧,金莲
行比你早,知道的东西比你多,能者为师嘛!”他把身子往后面的椅背上靠了靠,好让我看见我美丽的“导师”。
“那你呢?”我看了看金莲,金莲不好意思地微笑着,哦!我的“导师”。
“我啊,现在可是讲师了,负责给大家上课,明天上课的时候你也来吧!”马彪不无骄傲地说,“噢,对了,你以前不是戴眼镜的么?”马彪到现在才发现我没有戴眼镜。
“这个啊,近视眼可以做手术的嘛,花了三千块哩!”我想起在学校的时候看见做近视眼手术的广告牌子,就胡
地说了一下。
“真好啊!真好啊!有空我也去做一个,这眼镜太他妈烦了!”马彪一边说一边把眼镜取下来,用手背狠狠地揉着他那可怜的
陷的眼眶。阳光斜斜地低
在我们身上,一片金黄。马彪越揉越起劲,好像有颗沙子掉在眼睛里面不肯出来。“哎呀,你们先聊着吧,我去那边看看有没有水龙
,用水冲洗一下!”他一边说一边起身揉着眼睛走了,看来那颗沙子真的很顽固。
“金老师!”我看见马彪走远了就对金莲说,她正看着别处。
“别这样叫,你比我大,我还要叫你哥哥的啊!”她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你还是叫我金莲吧!”
“好吧,你来了多久了?”我听马彪说她资历比较老道。
“别听他瞎说,我才来一个月,什么都不知道呢。”她摇着
说,发丝在晚风里飘散。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知道……”我说,我想起她和小不点在洗手间门外偷窥我的事来。
“你说吧,没事的!”她把身子朝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手掌抵住下
,做出认真倾听的样子。
“你……和小不点为什么要偷看我上洗手间?”我把一直憋在心里的这个问题说了出来。
“和谁?”她说,她不知道“小不点”指谁--也许他们不是这么叫的吧,“你是说那个江西小妹妹?”
“嗯嗯,就是她了。”我说,原来是个江西的妹子。
“哈哈,她叫黄杏,我们叫她‘小杏儿’,不叫‘小不点’。”金莲咯咯地笑起来,“你倒会给别
起绰号的嘛!”
“哪里?看见她个子小嘛,还没成年吧?”我说。
“才不是呢,别看她个子小,已经满十八岁了,
小鬼大的家伙呢!”金莲笑呵呵地说。
“你们为什么在别
上洗手间的时候偷看别
呢?这可不好。”我发现越说越远了,赶紧把话题拉回来。
“唔……这个嘛,有
叫我们来看,我们就来看了,也没办法的啦!”她是个藏不住话的
,从这句话就可以看得出来。
“那是谁叫你们来看的呢?彪哥?”我说,我彼时并没有意识到问这个问题太敏感了,过于急切和直接了点。
“不是,不是,别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金莲果然紧张起来,
摇得像博
鼓一般。
“哦……”我沉吟着,既然不是马彪,那上面还有更高级别的
了,我突然想到老李,他是不是就是那个
呢?到现在为止,他还没露过面呢,“在洗手间里你看见什么了?”我决定换一个话题。
“你还有脸说,你坏死啦!”金莲捂着脸说。
“我坏?”我不知道她指的是闻内裤的事还是摆弄那话儿的事。
“你知道那内裤是谁的吗?”金莲把捂着脸的手拿开了,我看见她的脸上红了,耳垂的尖端也红红的,就像刚才在一堆篝火旁烘烤过的样子。
“管它是谁的呢?你不要说出去就好了,多难为
的!”我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再次重申我的请求。
“我又不是大嘴
,我
嘛要说出去呢?”金莲说,她的话我可不敢信,上面她差点把指使她偷窥的
供出来了,“你还有这癖好啊?那么多内裤你不闻,就闻那一条?”她认真起来。
“也不是啦,看着挺漂亮的,就忍不住了,怪香的!”我说,我才不是有什么怪癖呢,要是那条内裤不像馨儿穿过的那一条,我想我也不会如此低俗下流的。
“坏蛋!坏蛋!……”她突然紫胀着脸,扬起手来不停地打我的肩
。
“怎么啦嘛?这是……”我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打,她刚才好像把手打痛了,从握手里挣脱出去用嘴吹着。
“你……你就是个流氓,那是我的!”她低着
小声地说。
“啊!”这回
到我惊讶了,“你的……我不知道是你的嘛!别生气了,好吗?”我还真怕我的“导师”生气了,要是那样的话从她嘴里套什么话就没机会了,他们也许会给我换一个难以对付的“导师”。
“不生气才怪哩!换成你不生气吗?有
用鼻子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