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是好朋友,而我和老李只是点
之
,老李并不老,也没有胡须(也许他总是把胡须刮得溜溜光),个子也不大,毛乎乎的丑陋的脸上一副老成持重的
,走路背着手驼着背就像一个小老
一样--故名“老李”,其实他的真名叫李卓友,这是小易给他取的多个外号中较为贴切的一个。
“他也在那里?”我听说老李是我们几个之中混得最好的一个,南开大学化学专业毕业的本科高材生,在上海有一份薪水不菲的工作,我对他的消息仅限于此。
“是啊,他考了公务员,在侯马国际做主管哩,等过了年我也考一个给你看看。”老马兴冲冲地说着自己的计划,语气里全是对老李一贯的艳羡,多年以前我跟他说过这样有点“低三下四”的谄媚之嫌。“我现在只是候补科员,只有考了公务员才算正式编制。”他补充说。
“
儿子些,搞着事了,等我辞了工作来跟你们混吧!”我觉得只有我才是混得最差的了,小易在青岛一家塑料生产公司做质检员,他是我们之中成绩最差的一个,考的学校也是最差的。我的指尖在馨儿的默许下,轻轻地陷了进去,正在拨弄里面那扇小小的
红的内门--
红色是在我脑袋里出现的颜色,远处
进来的光太暗,又加上窗帘摇曳不定地遮遮挡挡,所以不能看到
红色的原色,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那条可
的裂缝微微泛白,如一柄细小的柳叶匕首的一部分,和周围的颜色迥然而异。
“好啊好啊,我也正想着这事哩!”老马的反应我一点也不意外,“我们不是约好了毕业后一起打拼的嘛,这样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老马兴奋地说着,我们在毕业的时候是有这个约定,也就那么随
一说,早就忘到爪哇国去了,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就在那“哨兵”正要鲁莽地突
内门,迫不及待要进
到五彩缤纷的城里的时候--“哨兵”在外面听到了城内的欲望在喧闹,却被馨儿的手捉住了,紧紧地攥着拉开了,就像守门
在说:“吾王不
,谁敢擅
?”“哨兵”只好悻悻地离开了,回来报告王上,王很有把握地沉默着,那
仿佛在说:“再等等吧!它会来的。”仿佛它早已熟黯那套“欲擒故纵”的小
谋。
“再看看吧?我都还没上几天班哩!”我也只是信
胡谄,心不在焉,我缩回了手,馨儿玲珑光滑的上半身毫无顾忌地袒露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两只坚挺的
房骄傲地挺立着,扭动丰满的
部笨拙得向我的阳具移动过来--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这份工作,才上了五天班,正打算踏踏实实地
下去,叫我不
就不
了?再说了,大学四年下来,我习惯了这个美丽山城的气候和饮食,习惯了这里明媚热烈的阳光,况且我还在热恋中--我刚泡到了妹子,一时半会也舍不得离开。
“看什么看哩,赶快过来吧。”老马有点急不可耐地说,这种心
我能理解,其实我们也算是患难之
了。“你这家伙,是不是有
了?!”老马一猜即中,我早已习惯,事实证明他对我了如指掌,简直堪比我肚子里的蛔虫。
我连忙直起身来,往后退去,退无可退的时候,已经靠在床
的挡板上,馨儿伸出修长的双臂搭上我的双肩,下面膝行着步步紧
……“瞎说什么呢,自己都养不活,我还能再
那事?”我说的有一半也是实话。我伸出手抵在馨儿饱满的左
上,示意她等电话说完了再过来。
馨儿领会了我的意思,一只手探到我那根
怒的生命的权杖,轻轻地握着柔柔地安慰它,另外一只手按住我的手指贴在
房上不准离开,带动着手指的指尖按着硬硬的小巧的
,我的手掌心就像在一
魔力的吸引下,不由自主地在那圆润的胸
上摩挲,就像触摸在两只鼓鼓的天鹅绒圆球上……她的呼吸在喉咙里急促起来,挺直了腰身仰着
朝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直吐气,努力地把胸部挺向我的手掌,挺向我的脸……“嗨,兄弟,过来这边,什么汉堡包什么洋妞随你挑,都包在我身上。”老马说的话让我觉得好笑,可能他想得到最好吃的就是汉堡包了,说得就像所有的洋妞都是为他而生的那样。这个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的家伙,说不定还是个老处男呢!
“你就那点出息啊,你还是自己留着慢慢享用吧。”我说着鼻子里“嗤”了一下,我用力地捏了一下馨儿的
房,馨儿“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你在
嘛?看黄片?”老马听到了有
的叫声,在那边“嘿嘿”地傻笑着问我。
“没……,你听错了吧,天气有点热啊!”我简直是在胡扯,重庆的七月流火的季节,那不叫有点热。要是现在房间里不开空调,身上的汗珠子绝对汇成水流顺着皮肤刷刷地往下直流。馨儿见我们说个没完,把我握着她
房的手甩开了,生气地从床上站起来,“通通”跳到床下,爬在窗户的边上看外面的夜景。白花花的苗条的身子伏在窗台上,颀长而流畅的两条秀腿,柔韧而丰润的的
部嘲笑似的看着我,泛着微微的白光,有着好看的素淡而雅致的曲线。
“你还是过来吧,我这
子比你过得滋润一百倍哩!要什么样的
就有什么样的
,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好兄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