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亮说。

“你闻闻，这是牛的味道吗？”

妹妹把纸巾递到东方明亮鼻子底下。

东方明亮故意嗅了嗅，说不是牛，问妹妹是什么东西。妹妹羞红了脸，说：

“都是你们两个的好事。”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东方明亮说。

“你不会是个白痴吧？”

妹妹笑了，红着脸说这是身上的东西，只有那样才会流到沙发上。

“她流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东方明亮继续装白痴。

“没有你，她就不会流。”

妹妹说。

“那不一定，我进来的时候，她在看那种片儿。”

东方明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