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尿了一泡尿。那次撒尿时,似乎还有一种快感,跟遗
似的。后来,我赶紧把自己的短裤脱掉,悄悄地送到门外的垃圾箱里面。因为我有点担心你姐姐洗短裤时,发现上面没有
,会追问我。尽管当时床上有一
尿臊味,但你姐姐还是没有想到我尿床了。后来,我一直有这样一个念
,总想对着你姐姐的
道尿一泡尿。张楚说到这里,诗茗抬起身子,
伏在张楚的肩上,嘴就在张楚的耳朵上,小着声说,我回去给你尿。张楚用劲搂了搂诗茗,说,有些想法很折磨
的。然后看看表,对诗茗说,都快一点钟了,我下去睡觉了,你也睡吧。
诗茗立即急起来,说,不要你下去。张楚说,铺太窄了,两
不好睡,会滚下去的。诗茗还是不让张楚下去。张楚说,这样吧,我坐着靠在车厢板上,你躺着睡在我怀里。诗茗用手在张楚的胸脯上亲昵地揉了两下,心里有些歉意,可又实在不愿他下去睡。张楚拍了拍她的脸蛋,她就在张楚的两腿间躺下来,脸向着里面,
枕在张楚的大腿上,然后悄悄地摸到张楚的西装短裤里,抓住张楚的阳具,象找到一种安全感似的甜蜜地睡觉了。
张楚却没有一点睡意,阳具在诗茗的手心里静养似地跳动着,象是依靠到了最温柔最舒心的地方。在阳具舒坦的跳动里,张楚又想诗芸,尤其想阳具抓在诗芸手里温心的感觉。张楚睡在诗芸身边,诗芸总是抓着他的阳具睡觉,就是睡梦中张楚的阳具从诗芸的手上滑掉了,诗芸在迷迷糊糊里,又会抓在手里。张楚渐渐地就习惯了要有
抓住他的阳具才能睡得踏实。他和诗茗睡在一起时,诗茗也是抓住他的阳具睡觉的。但张楚却不知在哪里吃了嫉妒果,竟问诗茗,你跟你丈夫睡觉也是这样?诗茗气得不再抓住它。一连几个晚上下来,张楚有点受不了了。诗茗说,下次你还这样胡说了?张楚赶紧说不了,诗茗这才把张楚的阳具抓在手里睡觉。
诗茗抓到手心里后,担心张楚心里还犯疑,又补了一句,说,你是你,别
是别
,不喜欢的
谁会抓它,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下次再胡说就打你的嘴。
不一会儿,诗茗就睡着了,但抓着张楚阳具的手依然没有放松一点。窗外,漆黑
着列车呼啸而过。张楚向对面铺上望了望,借着朦胧的灯光,张楚吃惊地发现,那两个
孩还没有睡。这一刻,她们两
面对面挤睡在一起,在静静地无声无息地接吻,各自的手伸在对方的衣服里。张楚赶紧低下
,装着睡觉的样子。
第二天上午,当张楚和诗茗赶到家门
时,诗芸已迎了出来。张楚看到诗芸,立即丢下手上的包,向诗芸扑过去。两个
在门
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抚摸着,亲吻着,看看眼睛,揪揪鼻子,揉揉脑袋,把个诗茗早忘在一边了。诗茗站在门外,门被他们两
挡着进不去,那场景,那
的火辣,所有的动作都曾在她身上发生过的一切,这会儿在另一个
身上又全发生了。她看在眼里,心里面像是有千把刀
去似的,在一片片剐她的心,她终于忍不住眼里涌出了泪水……门里诗茗的母亲,看到张楚和诗芸那份热烈的拥抱,有点不习惯年轻
这般火热的表白,早就走开去了。当诗芸意识到妹妹还站在外面时,赶紧放开张楚,走到诗茗面前。诗茗看到诗芸向自己走来时,已经无法掩饰住泪水。诗芸却想着,一定是妹妹看到她和张楚那份恩
,勾起了她那段伤心的婚姻了,就走上去抱住诗茗。那知,这一个拥抱,诗茗多么想是另一个
拥抱她啊!那一刻,泪水在诗茗的眼里竟翻成了江涌。张楚站在一旁,心痛得却不知所措。回到屋里,诗芸仍象是有千万般的
感没有释放掉,也不顾张楚要看看熟睡的儿子那个想念的父
,拥着张楚就把他推进自己的睡房里,关上门,从
到脚仔细审视张楚,抚摸他,亲吻他。诗芸一边吻张楚,一边把张楚的衣服往下脱,当她的手摸到张楚的阳具时,双手立即全部抓到那里,又是揉,又是捏,又是拉,又是按,象是手在那里找不准心里要的那个感觉似的。慢慢地,她蹲下了身子,将胸
贴在张楚的阳具上,用心去聆听那个动
心魄充满活力的跳动,象是盼了许多年现在才回到她心窝里似的。张楚怜
地把诗芸抱起来送到床上。在诗芸万般柔
的抚
里,张楚温柔地将自己送进诗芸的身体里,在彼此蓬勃灼烧的身心欲望的火海里,亲吻着,搅动着,心贴着心温存着。很快,两
如山洪
发一般地激
起来,象是由大地震带来的一场洪流。雷电在闪耀,奔腾的水流挟带着巨大的能量在冲毁着一切,并且正在从一个陡峭的山坡上向着山峰顶上冲击。终于,洪流在疯狂的呼啸声里,从山峰上欢呼而过……事毕,两
在床上抱在一起休息了很长时间,才恢复了刚才拚搏时消耗的体力。
张楚揉了揉诗芸的
子,突然问诗芸,
子现在怎么这么丰满的?诗芸说,全是
胀的,舍不得给宝宝喝,给你留个好
子由你多摸摸,否则小孩喝多了,
子就松了,你以后就不会要摸了。张楚咬咬
,说,你还这么想,如果小孩现在会说话的话,肯定要跟你吵。诗芸笑着说,会吵也不让,谁让我找了你这么个小
的,上床就要摸
子,都给你摸成习惯了,你不摸,我还睡不着,自私吧。诗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