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愣住了！屈晚晚说着，使劲地推我和屈楚，「你们先回去吧，还愣着等什么呢？」「那你呢？」

我没想到是这样，觉得自己还要屈晚晚来保护，实在是很难接受的。

「快走吧你！」屈晚晚急了，她一把推开我，转身对常常说，「现在咱们去哪？我听你的。」「就这么让他们走啦？」那伙围了过来。

「甭废话！」常常把匕首掖回去，望着我和屈楚离去的背影，呐呐地对同伴说，「你们也走吧。」「有什么火，你就冲我发吧。」屈晚晚昂着，对大街上窥视的目光和身边的常常同样熟视无睹，这是意外的经历。没有回答，常常默默地跟在屈晚晚的身边，他觉得们都对他羡慕而且嫉妒，这样的感觉真好。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你真的愿意？」常常突然问。

屈晚晚停下脚步，她不知道常常在想什么，觉得男真的很可怜，就算是大名鼎鼎的常常也不例外，突然想到那发出火花的对峙，怎么从来没发现刘商那么带劲？

「你也走吧。」常常气馁地说，「今天就算我让你蒙了、、、到底哪个是你弟弟？」「那个又瘦又小的。高一些的是我弟弟的朋友，刘商。」「那小子挺厉害，把我打的够戗。」

「他能打的过你？」屈晚晚憋不住笑出了声，「他挺老实的，是好学生。」开始聊天了，他们一路走着，不觉间，已经到了大院的门，还好，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不必面对那些关心自己的叔叔阿姨。

「我到家了。」屈晚晚看看恋恋不舍的常常，「你回去吧。」「我写的信你看了？」常常现在就象一个腼腆的小男孩。

「看了。」没必要隐瞒什么。

「我没坏意的，真的、、、」常常低着，用鞋底反复地蹭着地面。「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天到晚，脑子里总在想你、、、真的，我没坏意的、、、」屈晚晚又一次慌起来，她看着门，「我该走了。」她担心，他还会说出什么别的令她难堪的话来。沉默。

「你告诉他们俩，我不会找他们的麻烦。」常常说完，也不回地走了。

危险过去了！屈晚晚看着常常远去的背影，突然对常常有些好，他说话和办事的方式都那么新鲜而特。

屈晚晚回到家的时候，看到我和屈楚在客厅里下围棋，旁边是一脸兴致勃勃的屈沈。

会意的笑容。「你不是半路上碰见同学了么？」「没事，瞎聊了几句就回来了。」

屈晚晚知道这话是说给爸爸和在厨房里探探脑的妈妈听的，她注意到，刘商那若无其事的，她想象着，他跟常常打架时的样子，心跳，怎么好象这个小孩现在似乎长大了？她到沙发里坐下，看围棋。

在屈楚家吃了晚饭，屈楚他妈做菜的手艺很好，晚饭丰盛而美味。不象我们家，总是对付着吃，甚至就直接开到院外的「桃源居」，反正我爸不怎么在家吃饭，我妈什么都好，就是对家务一窍不通，扫地都懒得动，我发现想十全十美可不是容易的事。屈晚晚说不定是例外呢，我想象着她下厨房的样子。怎么老想她？

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在院子中间的凉亭里哭，我的心一下子收紧。

「怎么啦，这是？」我鼓足了勇气，站在悲戚的李思佳的面前。

我的心不好，一切都已经是事实了，她真的在我们院，那么她当然也会有一个我至少见过的丈夫，我们院不大。尤其令我气愤的是，李思佳的眼角是瘀青的，那是什么造成的是不用问的。

看到我使李思佳着实慌了一下，她忙活着，擦眼泪，并且把瘀青的那半边脸别开。

我想了想，还是在她的身边坐下。

沉默。

她的肩还不由自主地抽动，我的心似乎跟着她的一起碎。她的丈夫是老院长的儿子，叫杜秦，一个威猛的大汉，从来就是院里闯祸的主儿，据说做买卖发了，我实在不能理解李思佳嘛要嫁他，不用说西楼的那些研究生，杜秦连我哥都不如，他是痞子。

「商子，你给我过来！」我正琢磨用什么话安慰李思佳的时候，门呼啸着飞驰进来三驾摩托，轰然的发动机，还有车上不戴盔的张扬的，后坐上尖叫的孩子，在夜色中飘扬的长发。是我哥刘武和他的损友周游、毛毛，至于后坐上的孩子就一个也不认识了，经常换，换的眼花缭的，不过都漂亮感。

我犹豫着，让老师，尤其是李思佳知道我和这样的家伙往，是不是会影响我的形象？

刘武不知道我为什么迟疑，他也不在乎我身边的是谁，在我看来，他下车的动作很潇洒，同时还危险。他走过来，一边解开漂亮的皮甲克的扣子，「聊闲啦！？」他看了一眼已经不哭了的李思佳，然后旁若无地搂住我的肩膀，夜色中他那英俊的脸颊的线条雕塑一般地展露着迷的光彩，眼睛流火，矫健、洒脱、剽悍。

我注意到李思佳的目光有些漾，她惊慌失措地逃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