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么好的男
你不要,我可要下手抢了喔。”
实习
医生们半真半假地打趣着,一个个都对洪岩赞不绝
。
白鸟薇又好气又好笑,心中又有点得意,眨眨眼说:“
嘛要抢呀?我送你们好啦。想要他的都来报名,我会替他好好把关的。”
说完忍不住噗嗤一笑,不再理会这些花痴,转身大步走出医院。
在医院门
的公用电话亭里,白鸟薇拨了两个电话,都是简单对答几句就挂断了0然后她在附近的小店买了包烟,打火点燃,一边悠闲地吞云吐雾,一边在周围漫步消磨时间。
十分钟后,一辆军用气垫吉普车驶到路边,缓缓停下。
白鸟薇踩灭薛蒂,不等车子完全停稳就拉开后排车门,敏捷地一跃而
。
后排端坐着一个军装美
,正是姐姐白野玫。
“嗨,老姐!好久不见,想死我啦!”
调皮清脆的笑声中,白鸟薇一
撞进姐姐怀里,搂着她“啵”的亲了一
。
“坐好、坐好……都多大的
了,别被
家笑话。”
白野玫却是一脸严肃,举手挡住妹妹的亲热举动,示意车里还有一个
司机。
白鸟薇撇撇嘴,瞥眼一看,
司机也是一身军帽军服,分明是姐姐手下的勤务兵,而且训练有素,保持着双手握紧方向盘的姿势,没得到命令之前一眼都没望向自己。
“开车,升密封板!”
白野玫简短地发出命令。
“是!”
勤务兵大声答应着,将气垫吉普车重新加速驶向前方,同时一块黝黑的金属板缓缓升起,将驾驶位和后排分隔开来。
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了,显然这块金属板还具有隔音的效果。
“哇,老姐!你要绑架我吗?”
白鸟薇随
开着玩笑,但却心如明镜,知道姐姐有意跟自己说些悄悄话。
果然,一跟部下隔绝,白野玫的色立刻轻松了不少,伸手在妹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调侃说:“是喔,我已经加
秘密宪兵队了。我来抓你归案,你要是敢反抗,军法严办!”
“呜呜,我犯了什么罪?
嘛要抓我呀?”
白鸟薇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可怜兮兮的样子又娇憨又可
。
“罪名吗?你心知肚明!”
白野玫半真半假地板着脸,冰雪般纯净通透的眸子比妹妹更美,但也更加犀利,仿佛能直接看透对方的内心。
“好、好、好,我认罪、我坦白,请宪兵队宽大处理,给我一个改
换面、重新做
的机会……”
白鸟薇竭力想忍住笑,可是终究没忍住,话没说完就咯咯娇笑起来。
“行啊,那你就老实招供吧。”
白野玫意味
长地说:“你是不是已经移
别恋了呢?嗯?”
“哪有啊?老姐,你胡说什么呀?”
“别装了,我都看到啦!跟你一起困在笼子里的那个男
是谁?你对他的关心,连傻子都看得出来。”
“你误会了,那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中京在线的记者。刚认识还不到一个月呢……”
白鸟薇一脸问心无愧的坦然表
,主动将自己跟洪岩如何偶遇、认识并接受采访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就这么简单?没有隐瞒?”
“没有。”
白鸟薮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示意对这个话题已经不感兴趣了。她舒舒服服地仰靠在后排椅子上,两条长腿放肆地翘起,足尖踏在密封板上,就像在家里一样自由惬意。
而姐姐白野玫则与她相反,就算此刻没有外
在一旁,她还是坐得端端正正,两腿很规矩地并拢着,裹在军装里的魔鬼身材挺得笔直,一副标准的军
坐姿。
如果不是因为胸部太过高耸,两个丰满大
子把军装撑得几乎要裂开似的,削弱了那种英姿飒爽的感觉,她的一举一动都绝对可以列
教科书了,堪称是“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的典范。
“喔,听你这么说,这位洪先生
挺不错的,完全有资格列
你的候选名单,我看你可以考虑一下嘛。”
白野玫似笑非笑地说,语气里明显带着戏谑。
“少来,我对这种类型的男
毫无兴趣,没感觉。”
白鸟薇一点也不介意,笑嘻嘻地反将姐姐一军:“我看他跟老姐你倒是挺相配的,不如我介绍给你吧。”
“你舍得?我看你们之间来电得不得了,都把他电进医院了。”
“姐姐!他是为了救我好不好,别拿这个开玩笑。”
这下白鸟薇有点恼了,足尖在密封板上跺了一下。
白野玫肃然点
:“对不起,我说错了。不过,小薇,我说真的,我觉得你对这位洪先生真的很不一样。为了救他,你连我这个老姐都不管了,也没看到我正在跟敌
拼命,扔下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