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什么挡?”
这莽汉终于没能守住自己的嘴,雷小玲听见了他所说的话,她大吃一惊,喊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已经是无法隐瞒了,看著我责怪的眼,我堂哥惭愧地低下了
,“唉”的长叹一声,蹲在地上双手抚住了
。雷小玲一手掩著
子,一手抚住下身的
毛走近了我,对我道:“你说,我老公怎么了?他
了什么?”她的脸有点肿,泪痕之下使得
有些吓
。
我堂哥带著些任
地说:“胡金贵和胡建国这两个狗杂种
了我们老婆,就这样,有什么好问的?”
“你胡说,建国不是那种
。你骗
!”雷小玲又气又急地道。
“他没骗你,真是这样。”我有些落寞地说。
“你……胡说……他不……不会的……”雷小玲悲泣著蹲了下去,她的话到后来完全听不到了,只低到她喉咙里发出的沙哑的啜泣声。显然她以前是不知道自己丈夫的为
。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血仍然渗出包扎的布条来,就把我堂哥拉到房间外,道:“哥,你现在到我家里去,上二东面的屋里有个柜子,里
有些云南白药和纱布,你拿些过来。对了,另外找点吃的,这婊子一天没吃东西了,真要饿坏了可不好。”说完我把钥匙递给了他,他答应一声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回到房里,雷小玲仍是光著身子蹲在地上,看来这打击对她来说很大,她散著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不时地可看见泪滴泪落在地上。我不由地动了恻隐之心,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想拉她起来,当我的手踫到她的时候,她像触电般地颤动了一下,抬起了满是眼泪的脸。我坚定的扶起了她,让她坐在床上,又将床上唯一的一条毯子掩住了她赤条条的身子。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仍是一丝不挂,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拿起短裤穿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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