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上涌,双手不由分说的伸进了睡袍,贪婪的探索着丰满柔
的娇躯。出乎他意料的是,妻子袍下竟然是空的,什么都没有穿!
“别闹啦,你看看现在才几点?”张佩低低的呵责了一句,对着隔帘的方向扬了扬眉,示意他们的宝贝儿子可能还没睡着。
“不用担心。小家伙下午参加大扫除,早就累的呼呼大睡了!”丈夫的手在袍子下按住了张佩高耸的
峰,指尖在峰顶上稍稍的拨拉了几下,两颗
就条件反
般硬了起来,充满生命力的顶着他的手心。
“嗯……不要嘛……今晚不想……”张佩不太坚持的拒绝着,烦
的心事使她有点提不起兴致行房,可是不知怎么搞的,最近一段时间以来身体变的
益敏感,很容易就会在异
的抚摸下动
。
今天在厂长办公室里,江厂长其实已经挑起了她的
欲。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当时她的内裤已然微湿。若不是那猥琐家伙太过
急,说不定自己已经被……啊啊,真是下流……张佩脸上一阵酡红,赶忙禁止自己再想下去了。
“不想?那你
吗不穿内衣?小心肝,别骗我了!我晓得你也想要的……”
丈夫认定妻子是在故作矜持,笑嘻嘻的咬着她的耳垂吹了几
热气。张佩失般娇吟一声,娇躯就如痉挛了似的一阵颤抖。丈夫忙把手探到她双腿间一摸,如他所料,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怎么样?还敢说不想要吗?”丈夫举起手指
,恶作剧的伸到张佩面前,作势要往她脸上抹,指
上隐约的闪着光,可以想见那里是多么的湿润。
张佩顿时大为羞躁,连声低骂道:“坏蛋,要死了……要死了……”拳
擂鼓一样在丈夫的肩背上敲打了数十下。她想今晚的房事看来已是势在必行了,身子不由的酥软了下来,水汪汪的丹凤眼白了丈夫一眼,娇嗔道:“想来就来嘛,磨磨蹭蹭的不
脆!讨厌!”
丈夫大喜,随手拉灭了电灯,接着迫不及待的将张佩身上的睡袍除去,远远的扔到了一边。此时卧房里已然是一片黑暗,彼此能见的到的,仅是模模糊糊的
影。淡淡的月光从窗
直洒了进来,照耀着张佩象牙般洁白的、一丝不挂的胴体。在这黑暗之中,这得天独厚的丰美
体,彷佛更充满了种说不出的诱惑。
“呼--呼--”丈夫喘了两
气,用力的把张佩摁倒在床上。他的嘴彷佛受到的磁石的吸引,准确的找到了饱满酥胸上的
尖,随即含进了
中轻轻的吸吮。他的双手也没闲着,在妻子光滑柔
的胴体上迅速游走,几乎抚摸遍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张佩的欲望很快的高涨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发烫,她的身子也在发烫,彷佛有一盆滚水在四肢百骸间
漾。她的喘息越发急促,胸膛的起伏也越发剧烈,两颗娇
的
在丈夫的
流咂吮下,已硬挺的像是一对金刚石。
沟之间的微隆处,不断的有温暖的汁
汩汩沁出,就如涓涓溪流般淌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饱逞了手足之欲的丈夫觉得前戏已做够了,下面该进
正题了,于是使劲的用膝盖顶开了妻子的双腿,并且尽力的向两旁分开。跨下的昂扬之物早已勃起,凑到了花瓣上亲密的挨擦着,沾了点湿滑的
水后,他娴熟的调整着角度,开始向桃源
进军。
“嗯嗯……”张佩压抑的呻吟了两声,下体传来的涨热感清晰的告诉她,此刻那坚硬的
已迫开了密合的
唇,正在逐寸逐寸的钉
自己的身体。她稍微的抬起
部,主动的配合着丈夫的姿势,以便他能够更加方便的占有自己。
这样的配合已进行过许多次了,彼此之间已有相当的默契。可是今晚不知道为什么,张佩盯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丈夫,忽然起了一个古怪的念
--她很想打开灯把正在发生的一切都看清楚!
是的,看清自己,也看清丈夫,看看两个
到底是怎样合体
欢的。说来好笑,做了七八年的夫妻,她还从未亲眼目睹过丈夫的阳物!那根曾经无数次闯进自己圣宫阙的,带来过痛苦、也带来过欢乐的,令自己销魂蚀骨的东西,到底是怎样一副伟大的模样?难道这辈子都只能在漆黑中触摸,而无法好好的看个明白么?
张佩的这番心思,做丈夫的自然是不会晓得的。此时他已完全沉浸在至高的快感中,妻子的美妙
体成熟而富有韵味,每一次享用都让他乐的发狂。温暖的
道内壁包裹着坚硬的
,舒爽的难以用任何笔墨来形容。他的脑海里根本没有别的念
,只知道机械的运动着腰部,把火热的男根一下下的顶到尽
……如此猛烈的进攻很快的感染了张佩,
欲也开始在她体内沸腾了!她微张着小嘴娇喘连连,双手死死的攥着床单不放,一双修长的美腿则环跨在丈夫的身侧,勾的是那样的牢固!浑圆结实的
部上下耸摆着、迎合着抽
的节奏。汗水从肌肤上大量的渗出,混合着沐浴露残余的清香,在空气中尽
的散发流动。
“啊……啊啊……”当丈夫又一次撞中了
道
处的花心时,一
突如其来的快意直冲脑门,张佩舒服的浑身发颤,
不自禁的失声
叫,彷佛想把心中的欲望和销魂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