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处已流水如泉涌,一发不可收拾,两条褪不自觉地分得开开的,桃源溪
裂了开来,一张一合地泛着红光,又像有东西微微跳动,可以想像,一定迷
极了。
我把他的
柱吞噬了,接着,他佻皮地伸了进
桃源
内,食指弯曲着,在唇
缓缓地不断地慢慢
,直向里面探索。别看他是粗
一个,原来如此富有经验。在我的温暖小
中,他摸到那粒好像珍珠般的东西,在那处,手指停下来了,一阵轻捏,轻柔的捏弄着。
我则几乎连呼吸也停顿了,
柱不觉从
中掉出来,动也不动地享受着。他在恣意玩弄这个可
的宝贝,然後滑向小
,用手指挑拨游弋,都是控制了力量。结果,我的那粒
,开出了生命之花,渐渐张大并且轻巧跳动。
我虽然已进
弥留状熊,又似梦游仙境,但我感觉得到我的心中,正被一
饥渴冲击,我需要快乐,需要
的慰藉。我紧握着那粗大的东西,气喘呼呼地∶「给我,快
我!」
这家伙十分听话,又是一个急速的转身,将那火热热的宝贝,对准我湿滑滑、软绵绵的丰肥小
,用力一挺,「滋」的一声,滑了进去。
他如秋风扫落叶似的,强猛地进攻起来,一挺到底。我连忙以白
的玉腿紧缠其腰,双手抱着颈背间,一上一下的配合着。
虽然,这一次的时间是长了许多,我有几次差点昏死去,但快乐时光总是特别容易过去的。我们梅开三度之後,我的欲火才彻底淋灭,心
慢慢平静下来。这家伙自始至终一言不发,轻轻的自我身上退出,慢条斯理的穿回衣服,准备走了。
我终於忍无可忍,轻声问道∶「你叫甚麽名字?」他仍是一言不发,自
袋中掏出一张名片,丢在凌
的床上,再吻了我一下,扬长而去。『碰』的一声,
小筑的大门关上了。我的心扉却没法闭上。我拾起名片一看。「是他?原来那个『一代男』就是这家伙,哼!」我在心中自言自语道。
又不禁怪,他为什麽没有从我给他的相片中认出我?或者┅┅我不敢多想,这男
使我又恨、又
、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