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自己露出马脚的。」
铁木兰「嗯」了一声,忽然惊觉自己被他整个搂在怀里,脸蛋不禁一红,赶忙挣脱了出来自己站稳,轻轻的道:「多谢!」
这两个字说完,她的腰肢又挺直了,尽管
还有些惧意,但是那种坚定的意志和勇气却已开始逐渐的恢复。
任东杰很欣赏的笑了,觉得这
孩子的确和以往接触过的所有
都不同,有一种很独特的吸引力。
铁木兰忽然道:「这条船上真的隐藏着个「看不见的
」吗?为什么大家都没察觉多出来了一个
呢?」
任东杰沉默了片刻,眼睛里突然发出了光,喃喃道:「是啊,多出来了一个
……我早该记起来了,一开始就应想到多了一个
。」
铁木兰不解的道:「你在说什么?」
任东杰秘的一笑,道:「眼下天机不可泄漏,但今天夜里,也许我们就能有所收获了。」
铁木兰睁大眼睛道:「你可是有了什么计划?」
任东杰把嘴凑到她耳边,低低道:「从现在起,我们要和船上的所有
谈,把发现这个腰牌的事有意无意的透露出去,但是千万不要把腰牌拿给任何
过目。」
铁木兰听完道:「我明白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想再和胡仙儿谈谈,看能否问出些新的
况来。」
两个
并肩走出去,又回到了胡仙儿的卧舱,柳如枫正静静的坐在床旁守护着她。
铁木兰解开了胡仙儿的睡
,过不多时,她就醒了过来,这次的
好了一些,片刻后她们就谈了起来。
任东杰避到了舱外等候,刚伸了个懒腰,就见柳如枫垂着
,缓缓走到了他身边,一声不响的俏立着。
一缕阳光
进了主舱,正好照在她的身上,将那清秀明艳的脸蛋抹上了浅浅的金色,整个
仿佛都在发着金光,看上去就像是个飘然下凡的仙子。
任东杰忽然觉得有些感慨,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又偏偏说不出来,半晌才道:「刚才麻烦祢费心了。」
柳如枫玩弄着衣角,漫不在意的道:「那不算什么。只是,你为何挑中我来照顾她呢?」
任东杰长叹道:「在这么多
里面,我实在不知道该相信谁,比较之下还是祢最可信任。」
柳如枫淡淡道:「哦?」
她的色不冷不热的,就像面对的是陌生
。
任东杰心里有气,忍不住调侃道:「别忘记咱们可是有过肌肤之亲的,我对祢可了解的一清二楚呢!」
柳如枫的脸蛋突然像是火烧云般的红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羞又窘的顿足嗔道:「不准你再说了!」
任东杰讥诮的道:「怎么?怕被那位林公子知道了不高兴吗?」
柳如枫妙目流转,大有
意的望着他,扑哧笑道:「不高兴的是你自己吧?是不是在吃醋呢?」
任东杰道:「有什么醋好吃,祢不来纠缠,我还要谢天谢地呢。只是不知那位林公子是几时被祢看上的,也是在赏月的时候吗?」
柳如枫双手叉腰,横眉冷对道:「我才不像你那么滥
。跟你说,到现在都没其他男
碰过我一根手指。」
任东杰刚感到心里一阵舒服,她却又道:「但林公子确实有亲近我的意思,我可不能保证还能拒绝他多久!」
任东杰板着脸道:「祢又说要嫁给我的,怎可以这样不守
道?」
柳如枫反唇相讥道:「谁叫你自己不肯成亲呢?哼,你快断绝了和这船上所有
子的关系,不然我嫉妒起来,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到时就别怪我给你戴绿帽了。」
说完她先送了他一个白眼,接着又给了一个甜甜的笑颜,转过身飘然而去。
任东杰摇了摇
,心里的疙瘩总算解开了,起码柳如枫并没有背叛自己。可是想到她说的那威胁的话,又不禁
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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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又到了。航船继续行驶着,海风在呼呼的吹。
除了值班掌舵的水手,其他
都已睡下。就在万籁俱寂之中,主舱里突然闪现出了两条轻灵的
影。
淡淡的月光下看的分明,这正是任东杰和铁木兰。两
警惕的观察着四周,悄无声息在昏暗的环境中行走着。
他们的目的地,就是那个置放着刘、周二捕快尸首的货舱!
沿途没有碰到任何
,只有他们自己的影子在脚下摇晃,看上去平添了几分诡异。
快要接近货舱的时候,月光已经照不到了,面对面都无法再看清楚对方。
任东杰停下脚步,压低嗓音道:「祢在外面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我一个
进去就行了。」
铁木兰坚决的道:「不!我们一起进去,我什么也不怕!」话是这么说,可是她的身子却有些轻微的发颤。
任东杰柔声道:「我知道祢不怕。但我们俩只有一个在里面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