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的来往,刚开始她还稍作抗议,甚至挣扎过,渐渐地她也接受了现实。后来为了避免我们接触,她父亲甚至动用了关系把她调离了我所在的中学。
没有杏子的
子,我心慌意
,食不甘味,度
如年。
那天我收到杏子写给我的分手信。
拆开信,看到杏子那熟悉的字体,我承认我当时流泪了。尽管分手已是意料中的事,我还是感到异常震惊。
站在教学楼四楼的天台上,我把信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把信撕得
碎,狠狠地向下抛去,只见纸屑纷纷扬扬,如天
散花般飞快飘坠。喝了一些酒的我,如果不是一个同事跟着我、拦住我,我想自己早就从这里跳下去了。我相信只要轻轻一跳,什么都解脱什么痛苦都没有了……见到我痛不欲生的样子,陈醉来开解我,“说什么四只脚的动物难找,两条腿的
多的是,你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呢?……忘记一切,明天太阳照样升起!”
“
,去你妈的!”我对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没有真正
过,所以不会懂得
,也不明白我的心痛。”
那段
子,我流连于各个酒吧之间,酗酒、吸烟,说粗话,在放纵中逐渐迷失了自己……
友结婚了,新郎不是我。杏子终于嫁给了那个靠贩卖假烟而发迹的商
,过上了她想要的生活。
十二月的东阳市,寒风凛冽。夜晚街道上的行
稀少,偶尔见到几个走过也步伐匆匆,我彳亍而行。
今晚是杏子结婚的大喜
子。只见新
笑,谁知旧
哭?
我关了手机。走进一间酒吧。
酒吧里正放着周冶平的那首《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月光与星子玫瑰花和雨丝,温柔的誓言美梦和缠绵的诗,那些前生来世都是动
的故事,……所谓山盟海誓只是年少无知……坐
的两岸看青春的流逝。”那忧伤的旋律,哀怨的歌词,和我此时此刻的心
吻合,我的眼泪不知不觉地倾流而下……陈醉四处寻找我,打我的手机关机,去我的住处又不见我,于是他逐间酒吧去看、去找,当他在那间叫“名古屋”的酒吧找到我时,我已经不醒
事了。
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我才醒过来。
醉酒后的第二天,我早早来到校长办公室,向那位
格乖僻的校长大
递上了我的辞职信。当校长接过我的信时,感到非常突然,还摸了一下我的额
,说:“你没发烧吧?”
“没有。”我迎着他微笑着回答。
“别冲动,现在收回你的辞职信也不迟……”。
“我再也不想像你这样混下去了。临到退休还一无所有,我要换一种活法,活出自己的个
。”我说罢,便
也不回潇洒地走了。
别了,我的学生;别了,我光荣的
民教师。
走出校门,走在东阳城区的大街上,只觉得天空格外晴朗,阳光特别灿烂,一种从未有过轻松在我心里涌起。
筹钱,找地方,办执照,雇工
。十天后,我的“隋唐工作室”正式开业。
我的另一番
生从今天起就要从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