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虽然知道她说的未必是真话，但还是很认真地点着，说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月琳嗯了一声，说道：“一会儿回去见到他们时，你什么话都不要说，你听我说就行了。”

小牛回答道：“知道了，江姐姐，大老婆。”

月琳哼一声，说道：“什么大老婆？难道你还有小老婆不成吗？”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现在倒没有的。以后嘛，还不知道呢。”

月琳娇嗔道：“有了我之后，你还敢花心，当心惹怒了我，我会把你变成太监的，就象那个什么赵曲蛇似的。”

小牛伸了伸舌，一捂自己的胯下，缓缓地说道：“可断，血可流，小弟弟千万不能丢。”

月琳见了他滑稽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回想昨晚跟他战的亲密景，心涌上了无限柔。一想到从前着孟子雄，现在却有了新的心上，真是说不清滋味儿呀。难道这一切都是命吗？是老天的安排吧。

小牛跟月琳说了一阵儿话，就摇着船靠岸。他是杭州，对于水非常亲切。在那个城里，只要是会动的，没有不会摇船的。月琳见他摇起船来，手艺娴熟，倒真的有点意外了。月琳是北方，对于水有点恐惧。

靠了岸后，那船主等得正急。见小牛这个时候才回来，一肚子的牢骚象水一样向小牛吐了过来。小牛一瞪眼睛，说道：“怎么的，不就是晚回来一会儿吗？难道我还不给你钱吗？”

说着一摸身上，很遗憾，没摸出来什么。那块银子已经花了。

月琳嘻嘻一笑，从身上摸出一块给小牛。小牛拿钱在手，马上恢复大爷的派，大声吼道：“再跟我说话大声，你就别想在金陵混了。你就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金陵王的小儿子。只要我一句话，不但你的船要沉到河里，连你一家老小都得到河里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