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清兵将萧梅韵的尸身从刑柱上放下，把剖开的子宫塞下身的裂，将血淋淋的大腿并拢向上折起，手放在身体两侧，用麻绳将冰冷的体捆成粽子一般，脚朝下、朝上装进一大缸中，盖上盖子。

然后命将地面的污物、血迹打扫净。

真萧梅韵的一切痕迹都消失了。

程秉章这时托起楚杏儿的香腮道：你可不能昏了说胡话哟！

王伦接道：禁了她的声岂不脆？

程秉章道：不妥，我要她能哭能叫，否则岂不索然无味？

王伦听罢右手捏住杏儿两腮一用力，杏儿疼的张开了小嘴，王伦左手中指、食指嘴中，铁钳般夹住香舌拉了出来。

杏儿疼的眼泪水一起流了出来，嘴里含混不清地哀叫着，王伦用还带着萧梅韵子宫血污的刀尖指着杏儿舌下的大筋道：挑掉这根筋，保她能哭能叫，但什么也别想说出来了！

刘耀祖急忙栏道：不可，此筋一断，那香舌再不能动，这小妮子后庭已不堪再用，不能再废她的舌功，其舌之妙你已尽尝，别可就无缘了！

此言一出，四周众都跟着鼓噪起来，杏儿想起王伦在自己肆虐时的窘态，不禁羞的无地自容。

这时刘耀祖已手持一根银针来到跟前，抓住杏儿的发叫王伦将她的香舌再拉出一点，让舌筋充分露，杏儿知不好，拼命摇，但为时已晚，一阵刺痛从舌下传来，针已刺舌筋。

刘耀祖捻动着银针，一寒流传遍杏儿的全身，使她浑身打战。

只听刘耀祖说：此乃禁语。

待他拔出银针，杏儿缩回舌，仍能转动自如。

有在她鼓涨的左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她负痛惨叫一声，却果然说不出话来了。

程秉章看罢大笑：老兄真是高，现在我们可以去你地牢里再去挑两个漂亮妮子陪她挨刀了！

程秉章带着一大群向地牢走去，他转问紧随其后的王伦：这七个俘的身份都清楚吗？

王伦忙道：全都清楚，已有降贼指认，七全是萧梅韵的手下，其中三与楚杏儿一样是她的贴身亲随，一是她帐中掌印官，其余三是营中兵。

七全是刘大亲自从成百俘中挑出来的美，除姓周的官十九岁外，其余全是十五到十七的妞。

程秉章听罢笑：好极，好极！

说着一行已下到地牢，他们点起几根手臂粗的牛油蜡烛，将地牢照的通明。

只见地牢中沿墙摆着十几个结实的木笼，七个俘分别关在七个木笼中，每都是反剪双臂，手脚都被绳索死死捆住，蜷缩在木笼中。

见大群清兵进来，知道有灾祸降临，每都面露惊惶之色，低下，用发遮住脸面。

程秉章故意大声说：杏儿那妮子真叫销魂，舌、下盘都好，只是便宜了翠红楼那鸨儿。

王伦忙接道：程大英明，是你开的苞，玩到哭爹喊娘起不来身，连我们兄弟也都跟着沾光，最后还卖二百两银子，这生意还说便宜了谁？

刘耀祖也凑上一句：翠红楼用不了半年本就收回来了！

关在木笼里的俘们听了这些话，知道上午被提出去的楚杏儿已被这群清妖卖给了院。

虽然这在被俘的兵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结局，但一个亲密的伙伴就这样轻易地毁了，而且同样的结局马上要降临到自己身上，不禁都悲痛加，有已小声抽泣起来。

程秉章来到一排木笼前问：谁是掌印官啊？

王伦指着南墙根下的一个木笼：在那！

立刻有开了木笼的锁，两个清兵进去一边一个将五花大绑的俘架了出来。

姑娘生了一张清秀的瓜子脸，高挑身材，胸脯在绳索的捆绑下高高挺起，显得很沉静。

程秉章抬起姑娘的下问：叫什么？

姑娘双唇紧闭不做声，王伦在旁边替她答道：这位是周姑娘，周若漪！

程秉章的手在姑娘胸前划动，逗弄地问：若漪？

哪里若漪呀？

是这里吗？

说着手用力在姑娘高耸柔软的胸脯上揉搓。

周若漪竭力向后闪身，但被四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抓住，哪里躲的开。

正挣扎间，忽听嚓的一声，程秉章手中寒光一闪，俘的衣服前襟和里面红色的肚兜被利器划一条子，里面雪白的肌肤却丝毫未伤。

姑娘惊叫一声，死命挣扎，两已快按不住她。

马上又扑上来两条大汉，将姑娘按到在地，死死压住手脚。

程秉章蹲下身来，嘿嘿笑道：刚开始就这么卖力？

说着一只大手已伸过去扒开衣服的。

在若漪声嘶力竭的惨叫声中，半只白丰满的子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