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珠，原是暹罗国进明成祖贡物，据说价可敌国，此珠不但粒大，最之处在其可于暗中生辉，即世所传夜明珠是也，此物自永乐以降，向为明宫镇国之宝。

至天启朝，魏阉当国，自内库窃得此珠，据为己有。

魏阉亡，殓之时照例将其净身宫后存于他处的阳物归还本身，那魏阉竟将此镇国之宝夜明珠装其阳物之中，放置其胯下陪葬。

崇祯即位，掘魏阉坟鞭尸扬灰，此珠遂得重见天。

但因其曾魏阉胯下，名声已污，不复为国宝。

后东厂偶得此物，发现另有妙用：将其置于子道门之中，其内照如白昼，可随意施刑而知其浅。

自此以后，此珠也不知过多少名媛闺秀、宫嫔妃之道门，未几闯祸起，明朝败亡，此珠遂流落民间。

刘耀祖接道：如此说来，这小妮子能用上这珠，也是福分不浅呐！

众听罢都笑起来。

他接着问：不过，这珠子如此光润，于之中，有水润滑，如滑腹内又如何是好？

程秉章答道：不妨，若在道之中，最远可子宫，而手可直道，达于子宫。

若在道之中，则最远可尺余：据东厂秘籍所载，体道距门尺余处有一骨节，将道收窄，珠不能过，因此可尽无虞。

见刘王面带疑虑，他又道：小弟原对此说也有疑虑，恰去岁弟于江南伪靖王营，得其眷中有其次名文婕，年方二八，体态娇小，弟甚喜之。

夜提至帐内赏玩，处后弄其后庭，不料文婕抗拒极烈，作要死要活之状，竟远甚于处之时。

弟所御之亦多矣，子抗拒最烈均在处之时，此种形前所未见。

小弟亦感到阳具在云婕道之中进至半途似遇铜墙铁壁，难以穿越，弟尝试多次均不成功，于是想起骨节之说。

于是取此珠于其道试之，果于半途卡住。

弟好之心大起，为探究竟遂将那云婕缚于中庭，取利刃活剖其道观之，果见云婕道中有一环状凸起。

只是此节非骨节而为肠节，恰在道与肠道接之处，可称节。

云婕体态娇小，道也较常短小，节所在之处尚不及尺，使弟有幸得窥其真颜。

为得确实，弟一不作、二不休，又提出伪靖王二侍妾二官共四名俘，全部剥光衣服缚于帐内，一一以夜明珠门试之，珠均在道盈尺之处不得过，再一一剖其道，果见节全在盈尺处，可见前所言不虚。

说到此处，听者毛骨悚然。

程秉章却若无其事地拿起珠子，顶住楚杏儿门向里用力，杏儿全身一震。

珠子大于门，向里一用力，门被撑开，三道创也咧开了嘴，杏儿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

程秉章毫不怜香惜玉，将硕大的珠子直推至处，杏儿疼的手臂和腿部的肌都开始抽筋。

珠子果然进到盈尺处再也进不去了。

刘王二和清兵都争着向杏儿门里面观看。

门里面的景象果然异，只见道处亮如白昼，壁现出晶莹的红色，所有的皱褶、沟徊都历历在目，三道小指宽的裂清晰可见，裂内还可见残余的白色斑和药渣。

这时程秉章将三根烧的通红的韭叶形铁签拿在手中，他对跃跃欲试的王伦说：王大莫急，现在铁签通红，温度太高，会将全部烧焦，待铁签变为暗红色时温度正好，刚刚可以将创封住，三根铁签我们一一根，遂分给刘王二每一根铁签。

他看了一下三根铁签对刘耀祖说：刘大先请！

刘耀祖兴奋异常，举着铁签向着楚杏儿敞着大被照的通明的道进去。

杏儿眼看着烧红的铁签进了自己的门，下身也立即感到一灼的热，不由的浑身发抖。

只听嗤的一声，一白烟带着焦臭的气味从中冲了出来，楚杏儿被紧缚的全身颤，铁环、铁链一阵响，声嘶力竭的惨叫冲天而起：啊……呀……

刘耀祖抽出铁签，看了看签子上沾的焦黑的血污，满足地笑了。

程秉章待内的烟雾散尽，朝里面仔细观察了一下，对王伦说：王大，该你了！

王伦朝里面一看，见右边的一条创已被焊死，左面和下面的两道子还露着新鲜的，于是将自己手中暗红的铁签伸进对准下面的裂缝按了下去。

又是嗤的一声，又是一焦臭的烟气，又是一声声嘶力竭的惨叫，又一道创被焊住了。

程秉章举起自己手中的铁签，命将楚杏儿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抬到最高，将那暗红的铁签再次了可怜的年轻俘的门。

一阵剧烈的痉挛过后，楚杏儿象一滩泥一样瘫在了刑床上，对周围的一切好象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