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呀。
我决定向她求婚。看着正躺在我身边看电视的付蓉,心中涌出一
暖意。我扳过她的脸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她却看着我先说话了:“阿南,你不要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我很怪她的敏感。
“你是不是想和我结婚?”
她又微笑着翘起迷
的小嘴。
我不由得惊叹她的聪慧,她总能猜到我的心思。我只好点了点
。
“我知道你喜欢我,
我,我也想嫁给你,可是我害怕,因为你知道我的全部经历,我怕你哪一天不
我了,就会想到我的那段经历,我怕你会后悔。”
她的脸显得很真诚。
“不会的,我真的喜欢你。”
说实在的,要我完全不想那是不可能的。
“不好。你知道我非常
你的,我发誓一辈子都是你的
。可是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而且你那么花心,我怕结婚后会受不了你的风流。”
她居然也担心起我来了。都怪我以前经常在她面前吹嘘自己在外面和别的
如何如何。
“可是,难道……”
我被她呛得无话可说。
“什么可是难道呀,有什么话快说呀!”
“我们永远不会成为一家吗?”
我觉得我不应该错过她。
“我也不知道,反正现在我不会嫁给你的。”
说着这样的话,
却往你怀里钻。
“那我怎么办?家里
催呢!”
我搂着她的脖子说。
“那你赶紧找
结婚呀,我不会拦着你的。”
她把我使劲往外一推,好象很生气的样子。
“那你会不会也找呀?”
我笑咪咪地问。
“你找我就找。”
她狠狠地说着,跳下床跑到洗手间去了。
这样的斗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后来我也烦了,就再也没有和她提结婚的事。
这阵子生意非常的顺,到了98年春节的时候,我看了看帐目,我的资产差不多有将近两千万了,我把老家下岗的姐姐、姐夫叫了过来,帮我打理生意,自己主要负责对外的应酬。
太顺了总会出点什么事。这天下班后,我把一批原料的提货单
给老赵,自己就跑去找陆明玩去了。那段时间付蓉新租了一间办公室,正在搞装修,每天忙得找不到
,所以我整天和陆明一班朋友打麻将唱歌。
“你小子生意好呀!还有心思找
打麻将啊!”
陆明一见到我就冲我来了这么一句。
我说:“你他妈吃错药啦?生意好不好都要生活啦。”
“听说朱容基从中央派了不少
来查
圳海关,风声很紧呢,最近我几个海关的朋友成天愁眉苦脸的,麻将都不想打了。”
怪不得今天陆明一个
呆着呢。
“是吗?他妈的,别出什么事呀,我今天还有一批货要进呢。”
该
到我心
不好了。
“赶紧收手吧,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敢搞。”
陆明好象不是在吓唬我。
“有那么严重吗?”
我还是抱有侥幸心理。
“反正我是收到消息了,这几天我什么都没有做。”
“那我赶紧给老赵打个电话,看这批货能不能缓一缓再进。”
我心想,他妈的,你也不早跟我说一声。
正准备给老赵打电话,电话先响了,是老赵。
“喂,阿南,货被扣了。你看怎么办?”
电话那边传来老赵焦急的声音。
“什么?被扣了?老宋怎么说?”
老宋是专门给我们公司做通关的。
“这下麻烦了,我现在找不到他,打电话到他们公司,都说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打他手机呀!”
我也慌了,明明知道这个时候手机肯定也打不通。
“关机了。我想他可能跑了吧。这批货他给我们对保了吧?”
“对保个
呀!”
刚给老宋他们公司做的时候,他说他们公司有部队背景,非常保险。为了让我们放心,他总是压一笔和我的货值差不多的款在我们公司的帐上,后来熟了,也见了他的老板,的确是个很有料的
物,而且做了那么多次都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这道手续也就省了。
关上手机,我一下就愣在那里了。一百多万的货呀,而且工厂还欠我一百多万货款,这一来一去我要损失多少呀。
关键时刻方显朋友本色。陆明看到我这样,从抽屉里拿出张名片,对我说:“这是
圳皇岗
岸的黄关长的名片,你去找他打听一下吧,他是我老爷子的同学。”
我感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