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兄弟,他现在的老婆和工作还都是我介绍的,乘着职务的便利也给他拉过不少活。
在歌厅对面不远处的一个夜宵摊,我们一行六个
坐了下来,钢子也没问我什么事,只叫了几瓶啤酒和几盘菜几个
喝起来,这就是钢子的好处,替我办事从不问缘由,当然我实际找他的次数也少得可怜。
临近午夜,正喝着,钢子忽然对我说:“哥,那小子出来了。”
我一扭
,看见一簇
从歌厅里走出来,为首的一个四十来岁国字脸中年男子,个子跟我差不离,但魁伟很多,被几个年轻男
簇拥着,让我一眼就认出他来。
“走吧。”我带
站了起来,穿过了马路。
“你是赵楠坪?”
赵楠坪一愣:“是我。”
“想跟你谈几句话。”第一次面对面看着这个让我
受辱的男
,我的心异常平静。
“你谁啊,这半夜的跟我们赵处谈什么话?!”旁边一小青年盛气凌
的。
“闭嘴,没你什么事,别找抽!”钢子一指那小子,跟来的四个
很默契的将一群
跟我们几个隔开。
“什么事,可以在这里说。”赵楠坪比我想象中的要镇定。
我没接话,只对钢子使了个眼色。钢子会意的走过去,忽然掰住了他左手手指,他一声惨叫几乎半跪下去。
“哎哎,你们
什么,怎么打
啊”一见
况不妙,几个陪同
员急了,试图上来救
。
“不关你们的事,不想死就一边安静去。”我的声音不大,但其间冰冷的杀气让几个
很快安静了下来。
钢子把赵楠坪拖到一个巷子
,刚一进巷子,我一脚就踹在他肚子上,顺手捡起巷
一张小四方凳狠狠得砸在已摔倒在地的男
身上,在男
一声惨叫声中,四方凳被砸的四分五裂。
我没有停手,又狠狠的在男
身上踹了几脚,男
已疼得缩在了地上,连惨叫声已发不出来了。
我蹲下来,面对着他:“知道为什么打你?”
他痛苦的摇摇
。
“我是温静芳的老公。”
他忽然吃惊得抬起
鼻子淌着鼻血看向我。我“啪”的又一耳光扇过去,他的脸顿时红肿起来。
“很吃惊我竟然敢打你?”
“你就不怕我找
报复你?”他有些恨恨的却又含糊不清的说。
“你怎么报复我?”我笑了:“也找
揍我?那你就试试?找
给我穿小鞋?你不知道我不属于你们地方政府管?你奈何不了我。我不会用这个那个门那样低级没能量的事来对付你,太没技术含量。今天我来找你只做两件事,第一是揍你,第二跟你说一句话:从今天晚上开始,我只要听说你还敢跟我老婆说一句话、见一次面,有一次我就打断你一根骨
。你有本事就把事
闹大。”
说完我站起身来,对在我说“我是温静芳的老公。”时就自觉的站得老远的钢子招招手,钢子赶紧过来。
“打断他的腿。”我冷冷的说。
“哪条?”
“随便。”说完我转身离开,远远听见巷子里传来阵阵惨绝
寰的惨叫。
我长吁了一
气,一直的气闷顺畅了许多。跟钢子带来的几个小弟兄说声先走了,我一个
独自的离开。走出老远,给妻子打了个电话。
“喂,你在哪儿?”妻子的鼻子瓮瓮的,显然刚哭过。
“我刚打断赵楠坪一条腿。”
电话里忽然一片寂静。
半个小时后,连外衣都没穿的妻子匆匆赶到了我站立的公园门
。
“怎么外衣也不穿一件。”我迎上去,边将身上的外衣脱下给她披上。
妻子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
“哭啥,我早发现早解决应该是件好事,有什么哭的。”
“我不是一个好
……”
“说什么傻话。”我拥住她:“一个
有了外遇,其中肯定有男
自己的原因。遇到这种事先找老婆的麻烦,还是男
吗?”
妻子听了我的话,哭的更厉害了。
“别哭,别哭。”我努力的笑着:“其实这样做,我也是知道你心灵上还是没有背叛我。记得我说过吗,大家都是成年
,只要不是心灵的背叛,一切都还能挽回,也值得挽回。”
这一晚,在公园里我们夫妻俩走了很久,也谈了很多,妻子也毫无隐瞒的将事
的前后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我。
其实,事
过程我也大致知道了,只不过没妻子说得那么细。
原来,我下县不久,萍就和赵和好了,也不知怎么的,有次萍说漏了
,让赵知道了跟我们夫妻的事,赵大发雷霆,将萍狠揍了一顿,差点又闹分手。
萍吓坏了,为了不分手,于是死缠硬磨的找来老婆帮忙,实际出卖了老婆,也就有了后来一系列的事。
对老婆,不痛心那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