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在上抹了抹，然后从她后面了进去。

也不知为什么，那晚她的叫声格外凄厉，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那晚她只“来了”一次，后来两个都去了外屋冲洗。张晓芬也“来了”一次，在自己的床上，假想敌就是连自己手都没拉过的男孩。她决定有所突，给自己和男孩更亲密的接触创造机会，于是在踩到一根枯枝的时候哎呀一声，向男孩倒去。男孩措不及防，下意识的抱住了她。她抬起，吐气如兰，他慌里慌张，扶住了她就想要松开手，却被她的胳膊夹住了。男孩的脸红的像要滴血，她在心里暗暗笑着，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男孩终于没能抵挡住诱惑，犹豫着亲在了她的嘴上。他嘴里的味道很好，来之前应该是特意刷了牙，她嘴里的味道也很好，那是许多男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初吻味道。她身体发软，却被突然吓了一跳，不知从哪里窜出来几个小子，一边拍手一边喊着：“不要脸，搞对象，抱着亲，耍流氓……”然后哈哈大笑着跑远了。他和她都认出来了，其中就有一个他们学校的学生。

俩脸色煞白的回了家，什么念也没有了。果不其然，过几天一开学，她就被叫到老师办公室问了话。虽然她咬死了什么事都没有，没过多久，校园里还是传出了张晓芬在后山跟别亲嘴的流言。男孩倒躲过一劫，他初中毕业了，不久被家里找改了户年龄，送去当了兵。

从此张晓芬在学校里走到哪都有在背后指指点点，原先那些匿名书的主也纷纷消失的无影无踪。流言如刀，伤肺腑。她开始逃课，和别的学校同样溜出来的几个孩在一起到处溜跶玩。

学校找了几回她妈，她却依旧我行我素，她妈也无可奈何，倒是继父很看的开。不惹什么大祸就行，她一个丫学不学的那玩意还能怎么的，以后我给她安排个班儿上不就完了嘛，他说。这种况直到初三上半学期才开始有所好转，起因是一个混混闯进了她的生活。

那个年代，每个城市都有那么一批毛小子，自以为拳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从学校、工厂走上社会，开始一种所谓牛的生活。南城这片儿也不例外，纠结了六个，号称“六虎”，再加上几个关系亲近的地痞，在社会上胡作非为。

其中的老六不知怎么听说了张晓芬不要脸的名声，大约是觉得这样的孩比较容易勾搭上手，就趁放学在门堵她，非要跟她“搞对像”。老六实际上也就是个十七八岁的年龄，长得倒是又高又壮，脸型也不错，只是经常打架斗殴，眉目间一匪气。

张晓芬躲了两次，又被他在胡同里堵着一回，她也是气愤学校里那些造谣的，因为老六这个事，更是谣言满天飞。左右也是被说，还不如拿老六当靠山震慑一下，于是她脑袋一热，就半推半就的答应了。老六骑着一辆南方摩托，带她下了顿馆子，又拉她去看了场电影。

那天是周末，彼时《庐山恋》正在上映，电影票一毛钱一张。俩买了两瓶汽水进去，看到主角穿着睡衣在镜子前的镜时，张晓芬已经感觉到老六的手摸上了她的大腿。

等到周筠扑上去亲在耿桦脸上的时候，老六的嘴也凑了上来，一明显的烟味。她下意识的要躲，老六的胳膊已经搂在她脖子上，用手扳着她的脑袋转过来。嘴立刻就被占领了，一条舌蛮不讲理的冲进去，四处探索。她叭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愣的工夫另一只手就顺着肚子摸上了她的前胸。

因为发育早，她妈给了她一条自己稍小号的胸罩。老六的手抓在上面，连带着胸罩一起使劲揉捏。她浑身发软，整个瘫在椅子上任摆布，好在俩坐在后排，电影院里又黑，倒是不怕被发现。

老六在她胸前揉捏了一会，挑开领的扣子，就把手伸了进去。那胸罩原本是她妈的，虽然小了不能穿，却也不是十五岁的她能驾驭得了的。罩杯和房之间有着很大的空隙，平时被衣服压扁，倒也兜得严严实实。老六一伸手，贴着她脖子下面的皮肤就直接滑进罩杯的空隙里，抓住了她左边的房。她还在发育，又未经事，房呈现出一种紧致的硬度，也只是小小的一粒，被手掌一摩挲，顿时收缩的像一粒黄豆。她这才知道，被摸和自己摸完全是两种感觉，脑袋里像是有一门大炮在轰鸣开火，偏偏从上又传来一阵酥麻难耐的电流直蹿进心里。

老六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纪，看她没反抗，就一边继续搂着亲她的嘴，一边用手揉搓她的房。她缓了好长时间才回过来，挣脱了他的嘴，低声说了句：“六哥……你……你轻点，疼……”

俩在后排座上抱成一团，老六整个斜着贴在她身上，一边亲嘴一边摸咂儿。她也被动的迎合着，一边抵挡着那只摸在大腿上的手。

直到电影即将结束，那只手已经摸上了她的内裤，她这才猛的推开他，红着脸整理好衣服扣子跑出了电影院。回到家，她的心仍然砰砰的跳个不停，晚饭都没出来吃，怕被她妈看出端倪。满脑子胡思想的直到夜里，隔壁屋又传来熟悉的叫床声。她忍不住，悄悄出去偷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