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也湿透了……要不……你也换换吧……这是我的衣服,
净的……你别嫌弃……”本来他老伴有衣服,但去世时经
指点,儿
就都给烧了,说是让妈带过去穿。他倒留了两件做个念想,可惜是冬天的厚衣服。再说,这时候拿去世老伴的衣服出来,似乎也不太合适。于是他只好挑了一套自己的
净睡衣,给周向红拿了出来。周向红脸上有些发烫,但心里清楚,对方这是纯粹的关心自己。看看窗外的雨,似乎也没要停的样子。左思右想,还是接到手里,轻轻说了声谢谢。
她拿着睡衣和毛巾进里屋,犹豫了一下,没
门栓,只是虚掩上。老赵大哥是个好
,她如果
门,倒像是特意防着对方。这房子也是有点年
了,装修啥的都还是改革开放初期的风格,卧室门就是木
框架贴的胶合板,表面再刷上一层漆。时间久了,门框稍微有点变形,不使劲关,根本关不严。老赵去厨房洗了点水果,端回来从
户门旁边墙上挂着的穿衣镜里,正好看见卧室门悄悄滑开一道缝。门缝里有一个身材匀称的背影,刚脱了上衣,只穿着胸罩拿毛巾在身上拍着,不一会又弯腰脱裤子,露出绷在裤衩里的
和两条大腿来。他当时血压就上来了,又想偷看,又觉得这样不好。就这么纠结着,直到那个背影穿上睡衣,他这才急忙忙在沙发另一边坐下,假装看报纸,心里飘的全是黑色的胸罩带子和裤衩。
周向红注意到了门缝。但她出来时试了一下,那门确实关不严,再看斜对面墙上有面镜子,老赵大哥正襟而坐,手拿一份报纸——背面的阿拉法特大
朝下——顿时心里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她窘的不行,却也忍不住想笑。她相信老赵不是故意的,只怪自己进去的时候没关紧门。
就是这样,当她托付真心的时候,对方做什么都没错。恋
使
盲目,不分年龄大小。她平静了一下,故作什么都不知道,老赵听见她走出来,这才把
从报纸里抬起来:“那啥……你坐……吃水果……”老赵身高一米八,周向红一米六二。他的睡衣穿在她身上,哪里都大。她把裤脚和袖子都挽上来一截,偏偏上衣是衬衫式的,领
开的不小。她只能用一只手捏着,就算这样,也还是露出脖子下面一小片皮肤来。老赵一抬
,整好看见她这样捏着领
站在那,宽大的睡衣更凸显出她身材的娇小。手里倒拿着他刚换下来的湿衣服。他做贼似的又把脑袋低下了。周向红笑笑:“大哥,你家洗衣盆在哪呢?”“啊,在……哎呦,这怎么行……不用不用,回
我自个洗就行……扔洗衣机里一会就好……”“没事儿,我闲着也是闲着,再说洗衣机哪有手洗的
净,你们老爷们儿就是能对付……”老赵最后也没拗过周向红,给她找来了盆和肥皂。他家卫生间小,厨房连着阳台,周向红接了水,拿个小板凳,先晾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就在阳台上坐下,开始搓洗起老赵的来。老赵也坐不住了,在客厅里画圈,阳台上洗衣服的声音让他心里说不出的幸福。自从老伴去世,自己有多久没听见这样的声音了。他想了想,留周向红吃午饭是不可能了,她家的
况他知道。
家在阳台给自己洗衣服,自己在屋里大模大样的坐着,好像也不妥当。他溜跶着走过去,寻思和她唠唠嗑,结果一上阳台,就看见周向红正坐在板凳上,弯着腰在搓衣板上使劲。那个睡衣的领
大敞着,里面是两座被黑色胸罩包裹着的山峦。随着她的动作,领
来回晃动,他的目光当时就粘在那两座山和中间的山谷里,怎么也挪不开。
周向红听见脚步声,抬
刚想说话,就看见老赵直勾勾的眼。她脸一红,不动声色的用胳膊整了整领
,效果不太明显,倒是把那片山谷夹的更明显了。老赵也发现自己这个行为过份了,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那啥……我寻思……帮你
点啥……”“不用……这算啥,你歇着吧。”老赵抢着把水盆接过来,换了盆水又端出来。这回他再不敢站在阳台上了,转
继续在客厅研究阿拉法特。
不大会儿,衣服洗完了。周向红挨个晾好,用毛巾擦着手走进来。老赵赶紧迎起来:“坐,坐……哎呀,这太不好意思了,好不容易来一回,还让你
活儿……”“没事儿大哥,”周向红捋了捋
发:“我在家都
惯了。”俩
坐在沙发上,听着窗外的雨声,气氛略显尴尬。老赵几次欲言又止,周向红低着
,轻轻把手放在沙发中间的位置。“那啥……向红啊……我有个事儿……想和你说……”周向红轻轻嗯了一声:“大哥,有啥话……你就说吧……”老赵咽了咽唾沫,结结
的说:“我这个
况……向红你都知道了……你家啥
况……我也了解……我合计吧,你这还年轻,好多事儿……你一个
顶着不行……
子过的太苦了……”这几句话说进了周向红的心里,她的眼圈当时就红了:“那能咋办,这就是命啊……”老赵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妹子,我那啥,岁数是大了点,但是我合计……我想……”他往周向红身边挪了挪:“那啥,你要是不嫌弃……咱俩是不是能……那啥……”周向红噗呲一乐,随即又害羞的把
低了下去:“大哥,你有啥话就直说吧……”老赵捧着她的手。尽管常年
持家务,这手略显粗糙,却仍然纤细秀美。他动
的摩挲着这只手,手的主
已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