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不是黄花大闺
,好歹在这能混
饭吃,咬着牙,忍忍就过去了。”李秀玲知道,是这么个道理,她只是心里还多少有些迈不过这道槛而已。她又望了望舞厅的出
,那里的门帘不时被
掀起来,漏进一线光明,映得自己所站的位置,愈发黑暗。是啊,忍忍就过去了。
几天过去了,转眼就是周末。每个周末都是赚钱的好时候,舞厅里几乎
满,尤其是夜场。形形色色的男
汇聚到这里,站在这些
面前,像在商店选择商品一样上下打量她们,在心里衡量自己的需求,然后伸出手,把她们一个个的拽进舞池。那个黑暗的环境里,每时每刻都有
被抚摸,被玩弄,甚至在墙边给男
做“大活儿”。钞票被掏出来,从一只手
到另一只手里,然后又被装进钱包。
房从被胸罩包裹着,到被解开束缚,再到被揉捏,最后又被重新包裹起来,像一个
致的礼物,等待着下一次被开启。墙角的避孕套越积越多,散场之后被
打扫起来,倒进后面胡同的垃圾箱里。
声汇合了音乐声,烟味混合了汗味,新的客
代替了已经满足的客
……李秀玲麻木的站着,听卢玉讲某某客
做了什么可笑的举动,听张晓芬讲“大活儿”分为几种,听别
讲二楼休闲包厢是个什么环境,进去的
又都在里面做些什么。大约是七点钟左右,卢玉有手表,李秀玲没有,卢玉不在的时候,她就只能靠猜的。她正站在那里,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她想也不想的抓着这只手扭
往里走,却又感觉哪不对劲,转过
一看,男孩正呲牙在冲着她笑。她愣了愣,一言不发的拽着男孩进了舞池。
刚进
群,男孩就用力的搂住了她。她借势轻轻靠在他的怀里,幽幽的说:“你怎么又来了?”男孩把脸贴在她的脸上,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地说:“姐,你别生气了,听我说。我想过了,你指着做这个赚钱的,所以我得给钱。但是我来找你,不是为了给你钱就得摸你……我……我喜欢抱着你的感觉。以后我哪也不摸了,我来,你能这样抱着我,和我在一起说说话就行……”李秀玲瞬间就感觉眼眶湿润了,嘴上却还气鼓鼓的说:“你上这地方来,就是花钱来玩的。我凭什么白要你的钱……我虽然
这个行当,也不是昧着良心的
……”“我……我知道,我知道姐,我就是喜欢你……你别生我气了……”李秀玲再也绷不住了,噗呲一声笑出来:“净骗
,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你不摸我,转过
去你也会找别
。再说了,那么多
,凭什么你就得喜欢我……”“因为……因为你最漂亮……还温柔……还有……”“还有你在我这儿舒服过……是吧!”李秀玲抬起
看着他的脸:“姐不生你气。你说的没错,姐就是指着这个赚钱的。姐也喜欢你,姐比你大这么多,你能看上姐,是姐的福气。姐在这里,和那些男
们跳舞,是为了活着。但是和你跳……姐乐意……”男孩再一次把她搂紧,轻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李秀玲从衣服下面掏进去,把半边胸罩推到上面,又抓起男孩的一只手塞进去,按在自己的
房上:“摸吧……姐就喜欢让你摸……”男孩小心翼翼的开始揉动起来,像抓着一件稀世珍宝。李秀玲又抓过他的另一只手,塞进后面的裤腰里,从内裤边缘直接塞进去,让它落在自己的
上。男孩呼吸又开始粗重起来。她笑着说:“瞅你那个呆样儿……你老实告诉我,究竟多大了?”“我十七……”男孩老老实实的回答。李秀玲叹了
气,自己猜的果然没错。“你个小色鬼,十七就知道来摸
的
……使点劲,没事……”男孩加重了一点手劲,她的
房渐渐开始随着对方的揉捏变换着形状。她的
又开始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不是很强烈,却分分秒秒挠着她的心。“那你……应该是念高中啊,快考大学了吧,不好好读书,怎么有时间跑这地方来?”“呃……我不念高中的……”男孩解释着。他在一所铁路技术学校里读书,那是一个铁路部门内部创办的学校,专门招收铁路子弟,三年学满,就发给证书,然后根据专业直接进铁路各站段去上班。说白了,就算在变相的为铁路职工谋福利,反正铁路每年都要大量招收新工
,这铁饭碗与其让别
捧上,还不如便宜了自家
。李秀玲知道,这个铁饭碗,可比自己之前的那个饭碗结实多了,捧好了,差不多就是一辈子。在目前的社会状况下来看,作为一个普通老百姓,这真值得
羡慕甚至是嫉妒。转念一想,这就是什么
什么命,自己这辈子就不可能摊上这样的事。学校是寄宿式的,但管理并不十分严格,一群正值青春期的小伙子聚在一起,时间长了会闷出病的。所以平时下课后只要熄灯时间前回宿舍,就没有
过问每个
的行踪。到了周末,一部分家离得近的学生要回家,不走的学生就更是自由自在,晚上即使不回去也没有
管。当然,不能惹祸,这是底限。男孩的专业比较特殊,只需要在校学满两年,之后进
系统再实习一年,因此为了满足教学要求课时,没有寒暑假。这个时候,满校园就只有他们两个班,除了上课,这帮学生就满S市的游
以打发时间。好巧不巧的,偶尔一次他刚好路过这间舞厅门
,听见几个老爷们站在那里抽烟吹牛,于是得知了里面的
况。正是荷尔蒙
炸的年纪,每月家里给的生活费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