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咱俩商量商量,你看啊,我要摸你下边,你不让。我要不摸,那我这吃亏了。”李秀玲被耳朵边老
呼出的热气弄得痒痒的,偏
问:“那你要咋整?”
第二首舞曲悠悠扬扬的响了起来,老
嘿嘿一笑:“不让摸我就不摸了,咱不能硬
着你。你呢,也别让我吃亏。这样,咱俩往里边小灯那块靠靠,我也不摸,你把
露出来让我看一眼,我就照俩曲给钱完事,行不?”李秀玲吓了一跳,连刚在脑袋里形成的那么模模糊糊的想法也暂时忘了,刚想回绝,转
又想,这就等于自己一个曲赚了俩曲的钱,还节省了时间好回去再赚。看看……要是不碰……那就看看能咋地!就当自己在家照镜子了。想到照镜子,她鬼使差点了点
,老
当时就高兴了,拉着她站到一盏小灯下面偏一点的位置。
这就已经走到舞池中
群的边缘,来到墙边了。李秀景一眼望去,就看见靠墙边一溜站了好几个
,她往后倒退了半步,也顾不得细看什么
况了,急急忙忙一手撩起裙子前摆,一手伸进去用大拇指勾住内裤腰往下一拉,自己估计着刚好够漏出耻丘的面积来,对老
一努嘴。老
脸上都要笑开花了,急忙蹲下去,脑袋几乎整个
进了李秀玲的裙子里。李秀玲听见老
在下面碎碎念着:“哎呀,好哇,真好哇……”
她忽然觉得荒唐。自己居然就在这么众目睽睽的
况下撩裙露
,还有个老
在下面看,几乎要把脸都贴上去了。李秀玲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鼻息
在自己的
毛上。这种巨大的羞耻感立即从脑袋和
部两端同时出击,在她的身体里搅风搅雨,一道热流开始顺着
道缓缓的向下涌动……她猛的提上内裤,放下裙子,老
一脸遗憾的冒了出来。再晚就来不及了,一个开始淌水的
算怎么回事。老
掏了钱给她,她接钱的时候把胸罩重新拉下来在
房上扣好,随后两
居然同时快速的走向卫生间,直到进了前门才在写着男
两字的左右两幅门帘前分道扬镳。
厕里幸好有蹲位,李秀玲先从包里拿了两张卫生纸,然后撩起裙子褪下内裤,藉着灯光就看见内裤里面中间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块,甚至和自己的
唇之间还拉着一丝亮晶晶的
水。她仔细的擦了擦,又等了一下,见没有
水再冒出来,这才提起内裤,想了想,又褪下来,拿出一小张卫生纸,这都是来之前裁好的——自己倒像是未卜先知一样——小心翼翼铺在内裤里,然后穿起来,又调整了一下,这才走出蹲位,边往外走边整理自己的衣服。
回到舞池边,卢玉正站在那,急忙拉着她,在她耳边小声的问刚才怎么样。她碍于颜面,简单的说了一点。卢玉一拍她胳膊:“你还是没经验,那个老不死的是早泄了!你就不答应他,他恐怕也不能跳完第二曲,你想,那他得多遭罪啊!”李秀玲这才反应过来,经过这么一折腾,自己还是实打实的赚了两个曲的钱,一点便宜都没占到。
就这么折腾了一会,卢玉又赚了十五元钱,李秀玲也赚了十元,就是有点困难,其中一个男
喝了酒,非要搂着她亲嘴,她被那一
浓重的酒气混杂着烟味熏的直反胃,拚命阻挡才没让他得逞,这回她倒是实现了跳一曲就赚五块钱的小目标,只是右边
房被抓了几下狠的。卢玉回来后教她,遇到纠缠不休蛮不讲理的男
,就找始终坐在吧台旁边第一桌的那个汉子,那是昆哥,专门负责在这里“看场子”。能被老板请来做这个行当的,那都不是普通
,据说在S市的地面上多少有些名号。李秀玲睁大眼睛努力看过去,一个穿紧身背心的光
男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不紧不慢的喝啤酒。看着就像一号狠
,气势不输以前变压器厂最能打架的冯老三。
这期间据卢玉说,张晓芬其实也在这里站了一会儿,只是她和李秀玲一点儿没碰着面。倒不怪李秀玲,张晓芬
气挺高,有不少回
客,每天来了都很忙。李秀玲也不在意,自己才第一天站在这里,以后有经验就好了。倒是的确得学学怎么勾
,她看见卢玉时不时的就往
群里抛个媚眼,然后有个男
就从
堆里钻了出来,一脸“我手痒都等不及了”的表
把卢玉搂进舞池。她暂时还做不到搔首弄姿主动勾引男
,只能等被
看好了带下场。又过了一会,舞厅里响起一阵铃声,那表示这是下午场的最后一个曲子了,然后会清场,关门,打扫卫生,等晚饭后的时间段再开。
卢玉还没出来,李秀玲决定先走,反正俩
回家也不顺路,再说
家能坐自行车,自己还得坐公
车回去。她拢了拢
发,又站在一个明亮但
少的地方仔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后走了出去。下午四点半的阳光依然耀眼,突然从黑暗的环境中走出来,她不由得挡了挡眼睛,知了在路边的树上拉着长音,一辆收
烂的三
车敲着铃铛从路边驶过,不远处传来汽车喇叭声。舞厅里的音乐在门外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门的里外就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她几乎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公
车上,她数了数包里的钱,除了自己准备的零钱外,今天她赚了四十元。舞厅的晚场比下午场
多,按照卢玉之前告诉她的,她其实已经算是圆满达成了今天的收
额度。只是,就算这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