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拉米尔杜脸上恢复了镇定的表
,她也露出了轻松的笑容道:“你或许可以这么想……不过我还是给你一个提示吧,只要是他知道的我都会知道,而他不知道的我也知道,这样你能理解吗?”
拉米尔杜在脑中思考了一秒钟的时间,接着开
道:“你是理事会的
?”
“你可以这么认为,但我是不会亲
承认的。”艾尔莎微笑着回答。
果然,又是理事会吗……不对,她不可能这么简单的承认这件事,难道说在梅根的身后还有另外一个独立于理事会之外的势力存在?
拉米尔杜脑中思考着,问出了下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会选择这具身体,我的意思是说……这张脸。”
“嗯,为什么?”艾尔莎一边重复着一边抬起了手,她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道,“其实原因没那么复杂,你就当我比较满意这张脸的长相吧。”
“不,你在撒谎。”拉米尔杜断然否定道,“你既然知道艾尔莎这个名字,就肯定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告诉我,你们是从哪里得到这个身体的,不然我不会答应你们任何事!”
另一边的艾尔莎并没有因为拉米尔杜的威胁而流露出任何负面的
绪,她依然嘴角含笑,只是略微歪了歪
,似乎是在仔细打量拉米尔杜脸上的表
。
“你……在看什么。”
“啊,不要介意,我只是很意外……老实说,一开始在知道你和‘艾尔莎’这个名字的主
之间发生了什么,特别是知道你对她都做了什么事之后,我本以为你会是个冷血的科学狂
的。”艾尔莎用轻佻的语气说着,“现在嘛……你让我对你的看法有了不小的改变。”
“我,我没有去……”
“你没有杀艾尔莎·玛格丽塔是吗?”
巧笑嫣然的艾尔莎就这样用平淡无的语气说出了拉米尔杜一直都无法出
的那句话。
然后,在目瞪
呆的拉米尔杜的注视中,艾尔莎迈开了步子,来到他的身前。
“是的,你的确没有杀她。”
“因为那是她自己的愿望,艾尔莎·玛格丽塔早就没有生存下去的意愿了,所以你只不过是帮了她一把。”
艾尔莎停在了拉米尔杜的面前,几乎与他紧贴在一起。
她伸出了一只手,拉起拉米尔杜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直的手腕,然后,将拉米尔杜的手放在了她那白皙而纤长的脖颈上。
“所以……你当初是这样做的吗?”
“你就这样握住了她的脖子,就像现在这样,然后,一点点儿握紧,看着她逐渐窒息……”
艾尔莎按着拉米尔杜的手,用言语诱导着他,似乎想要再次重现那曾经发生过的一幕。
但马上,她就意识到了不对。
“不,不是这样。”
拉米尔杜并没有过多的反应,他虽然表现出了紧张,但却并未因为艾尔莎的诱导和暗示而出现更多的
绪波动。
艾尔莎看着面前的男
,睫毛低垂的眼帘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然后,她突然睁大了眼睛。
“啊,原来是这样吗。”
她那恍然大悟的语气让拉米尔杜下意识地绷紧了经。
“我本来以为你是先杀了她然后再分尸的呢……现在看来,程序是反的吗?”
刹那间,拉米尔杜的眼前出现了一幕幕如同幻灯片一样一闪而过的画面。
那是支离
碎的肢体。
是苍白与血红
缠在一起显得无比刺目的皮肤。
是逐渐变成不再透明、颜色渐渐转变为
红的水槽。
是……一双手。
一双沾满了血腥的手。
他自己的手。
“不要再说了!”
拉米尔杜一把推开了艾尔莎的身体,他猛然
发出的力量让艾尔莎瞬间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
“唔!”
顺着墙壁慢慢滑落到地上的艾尔莎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然后就再也没了声息。
而拉米尔杜也如坠冰窖,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都做了什么。
“喂?”
他试探
地喊了一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也没有看到瘫坐在墙边的艾尔莎有任何反应。
“你……你没事吧?喂!”
拉米尔杜慌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艾尔莎的身边,却只看到一双睁开着的、无的眼睛。
“喂!你醒醒!”
拉米尔杜抱起了艾尔莎,却发现她的身体好像完全失去了活力,整个身体如同没有了骨
一般瘫软在他的怀里,眼睛虽然睁着却对他的呼唤没有任何的反应。
该死!该死!
拉米尔杜先是检查了一下艾尔莎的后脑,却发现根本找不到任何的伤
,更别说血迹这种东西了。艾尔莎的皮肤仍然保持着温度与弹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