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告诉我……法兰。”
“为什么你还会在你的
儿去世之后依然坚持着进行实验?”
“为什么你会突然将实验目标从阶段三直接跨越到阶段一,而且是在阶段二的实验一次都没有进行过的
况下?”
“为什么你会在昨天的实验成功之后就从实验室内彻底消失,并且封锁了全部的实验报告和数据资料?”
“为什么……你不愿意去见她。”
直到梅根说出最后一个为什么,拉米尔杜的表
才终于发生了变化。
“你到底在说什么……”
“不要想着瞒过我,法兰。”梅根直接打断了法兰的话,比起之前戴着眼镜的时候,摘掉眼镜的他显得更加积极主动也更加富有进攻型,如同一条原本潜伏在
影中的毒蛇突然吐出了蛇信一般。
“你知道我都知道些什么,你心里比谁都明白。是的,你说的没错,你曾经无条件的信任过我,所以我知道你的秘密,也知道你到底在隐藏些什么、逃避些什么。”
“我……知道‘她’是谁。”
拉米尔杜看着面前的梅根,他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他了。
不……
这才是他,才是梅根·蒂凡尼·赛特琉斯的真面目。
拉米尔杜的身体颤抖着,他不甘心就这样屈服,但与此同时他的理智与直觉都在向他发出警报:如果他在此拒绝了梅根,那么这个已经露出了毒牙的男
绝对会做出让他无法接受的事
来。
而摆在他面前的更加严峻的事实是……
梅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即便他躲过了今天,扛过了这一次,那下一次呢?再下一次呢?再再下一次呢?
他不可能每一次都能幸运的逃过一劫。
而拉米尔杜自己也心知肚明:他之前的“好运”全部来自于眼前这个与他势如水火却一直在幕后支持着他的男
。
拉米尔杜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他一直所背负的罪孽吗?
而这一次,他还会背负上什么呢?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看到梅根已经重新戴上了眼镜。
“你到底想要什么?”
拉米尔杜的声音嘶哑的厉害,透着一
无力感。
“不,不是我想要什么。”梅根推开椅子,从桌旁站了起来。
他俯视着拉米尔杜,看着自己这位曾经的挚友现在这番虚弱与屈服的模样。
然后,他缓缓地开
道:“我从来都不想要得到什么。”
“从来不。”
梅根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拉米尔杜的大喊让梅根的脚步停顿了一秒钟。
他转过身,开
道:“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你说什么?”拉米尔杜迷惑的起身,却只看到了梅根离开的背影。
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家伙……那群
到底要我做什么?
拉米尔杜一
雾水地回到了客厅,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
客厅的桌子旁,就在他和梅根刚刚并不算愉快地分享了咖啡的地方,仍然还站着一个“
影”。
梅根并没有带走那个身材姣好的“
郎”,他故意将“她”留在了这里,留在了拉米尔杜的身边。
拉米尔杜这才有机会好好地观察了一番“
郎”的状态。
他认得那张脸,五年前,在“怡红”的地底的时候他就认识这张脸了。但那时候的他看到的这张脸的主
一直都浸泡在满是营养
的医疗舱内,那张脸完全不像现在这般红润而富有血色,却多了几道让
无法忽视的伤痕,而现在……他在“
郎”的身上找不到任何一道伤痕,更能看到她完整而健全的肢体。
拉米尔杜顿时明白了什么。
这并非他最初见过的那个奄奄一息、只是被医疗舱勉强维持住
命的
。
也并非他亲手构建了身体的每一丝细节,又亲手毁掉的那具躯壳。
这是一具新的身体……或许还包含了新的灵魂,如果
造的记忆也能够被称为灵魂的话。但看着“
郎”那保持着笑容却没有任何变化的面容,拉米尔杜对于自己的判断又不是那么确定了。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他们为什么要把“她”留在这里?
仔细观察过“
郎”的身体细节之后,拉米尔杜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的制作细致度要远远超过他在五年前匆忙赶制出的那具躯壳。他甚至无法找到任何将这具身体与真
相互区分开来的细节,如果他在另一个场合遇见这位“
郎”,恐怕他根本不会怀疑对方是否是真
的身份。
这就是……真正的生体吗?
拉米尔杜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这样一个单词。
尽管他这些年来一直以生体的名义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