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嘴唇,而是随手放到了一边。
“法兰,我早就说过了,我是来提醒你的,而这——也属于‘提醒’的一部分。”梅根用手指了指冒着热气的咖啡杯道。
拉米尔杜咬了咬牙。
他知道面前这个男
代表着什么,也大致猜到了对方的来意,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百般提防与万般小心在对方的面前居然会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而梅根也继续开
道:“法兰,你成功了,我祝贺你,但你同样要清楚地认识到,你的成功是因为有之前三十八次的失败,而每一次的失败都意味着不计其数的资源被消耗、
费,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固执,或者说……执迷不悟。”
“我早就提醒过你,然而你并没有听从我的任何一句劝解,任何一句!现在你成功了,这是好事,但你也明白因为你之前的固执你和理事会之间已经产生了裂痕。这一次的成功是你的机会,你唯一能够弥补这层关系的机会,如果你还是继续执迷不悟,那我也只能对你的未来与结局表示遗憾了。”
拉米尔杜的拳
一次次握紧,又一次次松开,他抬起了
,看着面前的男
道:“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我已经给了足够多的东西了,难道你们连还没有完成的成果都要急着拿走吗?”
“你在撒谎,我的朋友。”梅根不带感
的一句话直接让拉米尔杜绷紧的表
难以维系。
“我们都清楚,你有意隐藏了部分关键
的内容,而就是这些关键的节点导致你手中的项目一直都处于你所谓的‘未完成’的阶段。然而事实是什么样的呢,法兰,你比我更加清楚。”
看着拉米尔杜再次陷
沉默,梅根的嘴角扯出一丝笑容,但眼却愈发的冰冷。
“看来我必须做点儿什么才能让你真的明白我在说什么啊。”
梅根一边说着,一边屈指敲击了两下桌面。
侍立在一旁的机械臂顿时抬起,如同等待命令的仆
一般悬浮在梅根的面前。
“A004号,打开大门,让你那位姐妹进来吧。”
机械臂发出嗡嗡的电子音,然后离开了原本的位置。
此刻,拉米尔杜的脑子里已经顾不上去在意为什么梅根能够直接越过他对A004号下达命令了。
姐妹。
他的脑海中此时全部都是这个词,这意味着什么?
尽管只用了很短的时间拉米尔杜就已经得出了推断,但他马上自己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不,这不可能,怎么会……
我明明已经反复确认过了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
然而拉米尔杜的幻想随着一个身影的出现而完全
灭了。
那是一道纤长的倩影。
长而下垂的
发披散在“她”的肩
,随着脚步的移动而微微飘动,散发着似有似无的香气。剪裁得体的衣料包裹着“她”的身体,紧身的设计完全凸显出每一寸曼妙的曲线,如同磁铁一般吸引着异
的注目。
自高耸的曲线而上是如同天鹅般白皙而线条优美的脖颈,圆润的下
与嫣红的嘴唇相得益彰,垂帘一般的发丝后是如同星辰般点缀在脸上的眼眸。碧蓝的瞳孔似乎散发着光芒,与金色的发丝相称显得如此完全而无缺。
这是一个,身材曼妙、面容姣好的“
郎”。
然而在拉米尔杜的心中,他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让自己用“她”这种
称代词去看待面前的存在。
因为他认识这张脸,认识这具身体,他无比的熟悉这具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节,甚至连这具身体内部的结构他都了然于心。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拉米尔杜艰难地开了
,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
郎”的身上挪开。
“哦?你表现的比我想象中要镇静的多啊,我的朋友。”梅根一边说着,一边端起了那杯热气渐渐散去的咖啡。
“它……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你们的手里?”拉米尔杜只觉得呼吸一阵阵艰涩,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想要从记忆之中寻找到可能导致如此大的纰漏出现的原因。然而,他失败了。
而与此同时,摇晃着咖啡杯的梅根也再一次开了
:“你以为你真的处理掉了她吗?法兰,我的朋友,你想的太简单了。”
“我承认,你做得很彻底。老实说当我第一次看到培养箱内那些被你亲手用电锯切割成小块的躯体后,我也震惊了。法兰,我的朋友,老实说你是怎么做到的?就算已经知道了她并非和我属于同类的事实,我也觉得自己并不能对这样一具完美的躯体下那样的手。”
拉米尔杜嗤了一声,道:“你们做过的事
比我就好上很多吗?”
“不不不,这是不一样的。”梅根又摇晃起了手指,他看着拉米尔杜道,“我承认理事会的某些业务内容中也包含相似的内容,但是比起你这种……
脆利落的手段,我们显然还差得太远。”